第204章 孤戰(2 / 3)

兩種白光映襯的兩人臉色,出奇的恐怖。

在白虹劍的白光之下,天底下恐怕沒有任何一把劍的劍光,能夠比白虹劍的白虹更熾更亮,在白虹劍的光之下,即使是白如玉的白玉尺的光芒,也顯得柔和起來。

在這樣耀眼的白光下,在江自流拚盡全力的力量下,他的臉色,自然變得無比猙獰。

而狄玉飛本來就是抱著玩的心態在和他動手,本來就好整以暇的神情,在白玉尺顯得柔和的光線下,他在自己女人的眼裏,倒是更加的淡定從容。

他們兩個就這樣劈著劍,目光相對著,一直用力地往對方脖子上按著。

幾個眨眼之後,狄玉飛忽然覺察出了不對勁兒,以江自流的戰鬥方式,怎麼可能這樣和他拚盡全力,完全意義上的硬碰硬?

狄玉飛冷笑著說:“你一直努力地在修習靈術,和慕容琳芳秋一瀟張起秀這些人天天在一起,你就隻能做到這種程度?”

江自流嗷的一聲怒嚎,劍刃擦著白玉尺的邊緣,狠狠地一劍摩擦下來,推了出去。

狄玉飛以為,被激怒的江自流的出手,力量可能遠遠比不上以前和他交過手的馮陸。

但是,他都沒想到自己會被這一劍劈得越過江碎夢還倒退了三步,後背貼到了牆上。

他更沒有想到,即使如此也沒有完全卸掉江自流的力量,還得用別樣的方法才能不和江自流剛才一樣,撞到牆上落下來。

狄玉飛急忙取出了腰間劍鞘,左足頂在牆上,把江自流的力量全卸在劍鞘上,還把整條劍鞘全插進了牆壁中。

這也就是和白玉尺一起出爐的劍鞘,尋常的鯊魚皮鞘或者鐵製的劍鞘,根本就不可能經受得住這樣的衝擊。

江自流,這個平常根本不被他放在眼裏的角色,怎麼會有這樣的實力?

狄玉飛裝作輕鬆地一寸寸把劍鞘從牆壁中抽出,看著江自流。

江自流也學著剛才狄玉飛的話說:“和慕容琳芳張起秀秋一瀟天天在一起,原來也不過如此……如此的實力,仍然能讓你受挫。”

狄玉飛劍在空中旋轉一圈,重新甩了下來,借著這個動作活動著手臂上的肌肉。

“不過是玩玩和裝作認真的區別,你又在得意什麼?像你這樣的進步速度,等到以後奪城的時候,必成大患!我寧可失去你這樣的對手,也不能讓你擋了我的路。”

江自流閃現往前了一步步,把江碎夢擋在了後麵,冷冷道:“你現在想要殺我,就已經來不及了!”

“很好,我倒要看看,敢這麼說話的江自流,到底有多少實力!”

狄玉飛左臂一彎,右手白玉尺的劍光完全內斂,一柄白如玉石的長劍劍身在臂彎上擦過,劍鋒如雪,劍尖對準了江自流。

江自流皺起了眉頭,明白狄玉飛已經開始認真起來了。

和這樣狀態下的狄玉飛戰鬥,江自流無法想象會有什麼樣的結果。

他也許會死,但是他已經做出了選擇。

死!也不讓他們動江碎夢一根頭發。

他這突然的感情,也不知道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為一個隻有一麵之緣的女人,都能這樣拚命,狄玉飛大概知道,為什麼這小子會這麼有女人緣了。

江自流凝眸觀劍,以劍做眼,麵對著狄玉飛。

知道對手有多麼可怕,才能選擇脫身的方式。

在江自流的眼裏,勝利並不是唯一可以逃脫的方法。

如果每個人都靠著打倒或殺人的方法去保住自己的性命,那麼他們和那些動物野獸,也就沒什麼區別了。

他很想模仿馮陸在彼岸蓮池挑戰狄玉飛的心態和方法來作戰,但是他無法得知,馮陸當時是怎麼樣的一種心態。

那個時候馮陸雖然麵對著巨大的壓力,但是他起碼還有狄玉飛堅持不住雪蓮所給予力量帶來的反壓迫力,這畢竟是一個機會。

但是在這樣的一片狹小的空間,完全消化完蓮池的巨大靈力,現在這房間中的狄玉飛,是江自流空前強大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