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這幾天上課真的就沒有身體是好過一天。
一天比一天嚴重,今天差點給自己玩脫了幹廢。
但好像這裏的人都習以為常,小朋友之間也見怪不怪了。
受傷,暈倒,虛弱就像家常便飯一樣。
偏偏這裏沒有那種唯唯諾諾逃避的哭泣聲,便是受傷了也會待在一個角落裏,安靜的承受痛苦等待結束治療,又重複磨煉自己。
徐誌老師不怕你大吵大鬧,哈哈笑笑,就怕你躲在一個角落裏,什麼話也不說,念皺眉頭。
每次看到這種人就非常頭疼,同時也特別喜歡這樣,既歡喜又頭疼。
孩子還是太懂事了也不好。
徐誌老師一脈開創的靈音幫助著我們能在睡覺的時候可以更好的接受學習。
他總是說,孩子太辛苦了,我們能幫忙的絕對要大力培養,從來沒有放棄任何一個調皮的人。
靈音對徐誌老師消耗很大,精神和血氣維持在共同頻率,在我們聽課精神裏麵印上烙印。
另一個功法的名字上改編而來《魔音功》,不過更為難學,要做到懵逼不傷腦。
難度堪比邪門級,因為這門功法本來是控製別人或者達到殺死對方精神的功法。
硬是被徐誌老師改成了進階版por型寶寶點讀。
哪裏不會講哪裏!
So easy!
麻麻再也不用擔心我學習聽不進去了!
睡醒了再泡個溫水澡簡直是爽的,不要不要的。
這種先進的學堂我的建議是全國推廣。
因為我從係統那裏知道了,在這裏是個過客。
“徐浩媽媽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又打徐浩了?”
“徐誌老師你別為他說話,他老是說我母老虎,還總是惹我生氣,非常讓我生氣!”
徐浩媽媽委屈的道:“實在是他說話太讓我生氣了,回家就知道玩,家裏亂七八糟的都不知道收拾一下。”
徐誌老師笑了,由內而外的皮笑肉不笑。
有時候人會在極度無語的情況下發笑,徐誌老師就是在這種情況下無語的。
“老師你別笑,我害怕!”
“徐浩媽媽,你還知道我是你老師?是不是太久沒挨打了?皮癢癢了!”
“你要想孩子跟你親,你還要傷害它?傷害完後你自己還委屈了?”
“你既要又要還要?來你站這裏我給你跪下!”說話間徐誌老師那蒼老的身軀彎下腰要給徐浩媽媽跪下來了…
“老師!你這是幹什麼呀!”
年輕的母親急忙扶起老者,小心翼翼的生怕徐誌出什麼問題。
“老師是我錯了!我第一次當母親,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帶娃!”
徐誌也歎息的道:“雖然現在外麵混亂,但不要把生氣的事情附加在孩子身上。”
“你爸媽也是這樣,你也是這樣過來的為什麼總是控製不住自己呢?”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但是我總是好難受,小孩不聽話,我不知道怎麼辦!外麵過的心驚膽戰,家裏還一團亂。”
“孩子要細心教導,8歲了知道很多事情了,帶在身邊多陪陪它。”
“你們什麼肥料都沒澆灌,就要他做這個做那個,你自己都過的一塌糊塗!”
“卻想要十全十美的結果,我這裏不是王八池!你還擱這給我許願來了!”
徐誌老師越說聲音越大,但是被他用靈氣屏蔽了。
“徐浩他媽,下次你生氣找我,我來教他,我來當這個壞人!”
“做父母的永遠要把自己好的一麵展示給孩子,讓孩子學好,讓孩子以你們為榜樣!”
“我本來就是壞人!我把孩子從你們身邊剝離,我讓你們這些已經畢業的都感到害怕!”
“再當一次壞人又如何?我從不害怕任何流言蜚語呀!”
“還有!說的不好聽的,就是畢業的學生打了我沒畢業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