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經理和服務員離開後,宋彥博低頭看了看她膝蓋上的幾個小小紅點,將手上的燙傷藥給她,用眼神示意她的傷處,“雖然沒起泡,但最好還是抹點藥處理一下。”
薑寧順著他的目光看下去,看到那幾個紅點,才覺得有絲絲的灼痛感。
宋彥博收回手,跟薑寧說道:“你回去吧,別人還都等著呢。”
“那你呢?”
宋彥博往外走,“去處理一下傷口,夏天容易感染。”這話不知道是說給她聽,還是說給他自己聽的。
拐角處恰好遇到左小滿,“哎,宋總,你的燙傷藥。”
宋彥博沒做停留,他指了指後麵的薑寧,“看下她的傷處吧。”
本來還算淡定的左小滿一聽這話,注意力瞬間轉移到薑寧身上,火急火燎地就往薑寧那邊跑過去,“你不是說沒受傷,傷到哪裏了?”
薑寧看著馬上就要消失在自己視線中的宋彥博,心有不甘,跟左小滿說了句等等,就往前去追宋彥博,“宋彥博你等一下。”
宋彥博明顯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停在了原地。
薑寧走到他麵前,宋彥博很高,但薑寧也不矮,此時她腳上踩著7厘米的高跟鞋,跟宋彥博沒差多少。
宋彥博平靜地看著她,“還有事麼?”
薑寧被他這種態度氣的牙癢癢,剛才因為擔心他而起的心疼消失殆盡。
她環顧了一下四周,除了左小滿沒別人,但是走廊盡頭一個攝像頭。
薑寧突然出手,將宋彥博拉進旁邊的死角處。
進了沒有人沒有攝像頭的死角處,薑寧踮起腳,一隻手一勾,將宋彥博拉向自己。
兩個人忽然離近,彼此呼吸交纏,隔著薄薄的一層衣料,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灼熱的體溫和心跳。
看到他臉上的表情又冷了幾分,薑寧咬牙,心想這次豁出去了。
想到這裏,她兩隻手都扒上宋彥博的脖子。
她這樣一弄,因為穿著高跟鞋的身體就顯得有些不平衡,搖搖欲墜。
宋彥博微微閉了眼睛,眼神從冷漠慢慢變成了危險,尤其是當她的長腿為了保持平衡,卡在他的雙.腿之間時。
這是她慣用的撒嬌伎倆。
原來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每次撒嬌,薑寧要麼抱著他的胳膊,要麼摟住他的脖子,直到他鬆口答應她的要求。
那時候除了一些原則性的問題,他幾乎對她有求必應,每次先不答應,不過是因為他想讓她撒嬌求饒。
兩人分開這麼多年,她這個習慣還是沒改,還是說她已經駕輕就熟,對別人也是一樣的?
想到這裏,他麵上表情又冷了幾分。
薑寧看著宋彥博的表情變化,心裏有些打鼓,她了解過去的宋彥博,可是她不了解六年後的宋彥博。
支撐著身體的腿有些麻,她故意哎呦一聲。
宋彥博斜斜地瞥了她一眼,終於還是伸出手,攬在她的腰上,幫她平衡自己的身體。
“薑寧,這家酒店的私密性雖然好,但是我相信狗仔隊見縫插針的工作能力更強,你要是不想上明天的娛樂頭條,就可以繼續。”
薑寧踮腳,湊到他的耳邊,“宋彥博,我隻是想告訴你,你,我不想放棄,你們公司的代言,我也不想放棄。”
宋彥博胸口起伏,他幾乎是咬著牙說道:“薑寧,如果你失憶了,我可以幫你回憶一下,你已經放棄了我。”
宋彥博感覺到薑寧的身體明顯一僵。
薑寧退開一些,跟他直視,在他褐色的眼底看到自己的倒影。
我的眼中隻看到一隻又懶又饞的小貓,那是他說過為數不多的情話。
如今靠近了他,他的眼中依然有自己的身影,卻沒有了此前的那份寵溺和深情。
她忽然很想開口告訴他,這些年,自己都經曆了什麼,又為什麼會進他最討厭的娛樂圈,可是現在的他對她誤會那麼深,她要怎麼開口,而且事情還沒有結束,她不能說,也不想說!
宋彥博看著她眼波流轉,以為她要跟自己說什麼,可最後她依然什麼都沒說。
宋彥博麵色如冰,“薑寧,是沒辦法說,還是我不是那個可以相信的人?”
說完這話,他鬆開握著她腰間的手,伸手準備推開她。
薑寧摟著他脖子的手卻突然發力,同時更加踮起腳尖,將自己的唇狠狠壓向他的薄唇。
“宋彥博,你再給我點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