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車前往賭石宴會的所在地,唐納德帶著林清來到了一處風景宜人類似於度假村一樣的地方。
這個度假村位於一處依山傍水的小地方,嫋嫋炊煙,倒是鮮少有人煙的味道,他們來的時候,幾乎也沒看到什麼同行的車子。
看著周圍的風景,林清不得不感慨一句好山好水好...石頭?
「這是私人的宴會,沒有邀請是來不了的。」
看到林清麵露疑惑,唐納德笑著為她解釋。
被洞穿心思的林清不由有些無奈,這些大佬還真是會揣度人心。
有工作人員領著林清和唐納德一路向裏,這裏的服務人員似乎認識唐納德,一路暢通無阻,當然,自己也被來自各方的視線注意到了。
「今日的小宴會主要在集雅廳,就是這裏。」
微笑地帶著林清和唐納德來到一個寬敞明亮且占地麵積頗廣的宴廳前,工作人員這才離開。
林清開始還沒什麼想法,可是當她看到宴廳裏擺放的各色各樣的石料時,不由低呼出聲。
「走吧,進去看看。」
唐納德看到林清這般表情,心道還真帶對自己的小侄女來對地方了。
路過各種石料,林清目不暇接。
賭石顧名思義,便是花錢買石料,賭裏麵開出的東西有沒有好的翡翠玉石,如果有,且抵得上自己買石頭花的價錢,那便是賺,如果沒有...
林清暗歎,自古以來,在賭石上花的傾家蕩產的人也不是沒有啊。
一刀窮、一刀富,一刀披麻布,也不過如此啊。
在這裏,賭石有半賭和全賭和開過窗的料子,各色各樣,既有幾千塊一塊的磚頭料,也有幾千甚至幾萬一一公斤的好料子。
隨意一瞥,林清便看到了因為賭開窗料而輸得抱頭痛哭的家夥。
「哎..賭石可真難。」
唐納德帶著女伴來這件事,很快就被來到宴會的人知曉,他們看到唐納德麵對林清時神色寵溺,便不由得將林清和傳言中唐納德的女友聯係起來。
於此,林清感覺周圍人看自己的眼神更詭異了。
林清懶得理會,唐納德則根本不在意,兩人相攜一塊看料,倒也不在意旁人看法。
「喲,唐先生,您竟然來了。」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一邊冒了出來,林清抬眸看去,發現喊自家舅舅的是一個年輕的帥哥。
「顧先生。」
唐納德停下腳步,微笑與其對視。
「早就聽說唐先生風采,今日一見,果然如此,」顧晨拍著唐納德的馬屁,然後轉頭一看,看向林清,「想必這位就是唐先生的女伴林清小姐吧,我是顧晨。」說罷,他向林清伸出了手。
林清尷尬地點點頭,她大概已經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恐怕已經街頭巷尾地傳遍商界名流圈了。
「你好,我是林清。」
撇除尷尬,林清笑的大方,抬手與對方友好相握。
「哈哈,林小姐氣質卓絕,挺合我眼緣,剛才我就看著林清小姐對這賭石似乎挺有興趣,不如我做東,你去挑幾塊石頭玩玩?全當我送你的。」
顧晨笑的看似真誠,但是眼底的精明卻逃不過林清的雙眼。
連忙搖頭,林清都不帶絲毫猶豫的,「不了不了,不麻煩顧先生,如果我有看中的,自己買就行了。」
笑話,這人明顯是想借著自己討好唐納德,她才不蹚這個渾水。
唐納德微微一笑,也表示讚同,「顧先生放心好了,我帶來的人自然由我負責,今天林小姐的費用都由我付,如果她真的對這些感興趣..」轉頭,唐納德看向林清,笑的極為寵溺,「那我過幾天帶你去我名下的翡翠礦玩玩,那裏要什麼沒有?」
聽到唐納德的話,林清微微睜大了雙眼。
一邊驚歎於唐納德的財富,林清一邊感慨人生來的差距,實在是比馬裏亞納海溝到珠穆朗瑪峰的距離還遙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