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周建的幾個命令被下達了下去。
城中軍營,九健將對周建的命令惟命是從,自然是欣然得令,繼續操練士卒。
而城中百姓,修士聽說周建已經請了三宗回來相助,也是引起了不一樣的變化。首先是百姓,自然是歡喜雷動。
他們與城中散修不同,散修聽說天寶宗要來,可能還要屠城,自然是腳底抹油一走了之。
但是他們生長在海昏,不可能如散修一般逃走。同樣因為周建在海昏的所作所為深得人心,也不忍心棄之。
因此隻有滿心與周建共存亡而已,但現在驀然聽聞三宗要過來抗衡天寶宗,也是有一種撥開雲霧見天明的欣喜感,同時也為周建得以保住基業而歡喜。
修士就不一樣了,在此之前,如周建所見,修士們紛紛避難,街道上很少再見到散修走動,即使走動也是形色匆匆,甚至是有些商戶也都關門了,顯得非常的蕭條。
但是三宗已經到達海昏,即將進行抵抗天寶宗消息傳開的時候,使得還滯留在城中的修士,心安了下來。並且這個消息不斷的蔓延,以至於附近的修士都心安了下來,並有不少修士回到了海昏城中,繼續在城外獵殺妖獸。
一切,漸漸如常。
山海樓,因為當日周建在附近斬殺了衛襄,許何等人,而薛華,陳浮海等人在此聚會,觀望斬刑而出名了。
如今山海樓已經重建。規格很高,成為了海昏城中著名的酒肆。此刻,不少客人正在內中飲酒。
此刻一張案幾附近,坐著四位客人。一位方臉壯漢,一位俏麗少婦,一位俊俏書生,一位青衣老嫗。
四個人年紀不同,性別不同,但聚在一起卻因為同一個身份,練氣期的修士。
這一行四人就是海昏城中,常常聚在一起獵殺妖獸的小團隊。
四人都是臉色酡紅。頗有醉意,顯然是飲下了不少酒水。這時,方臉壯漢開口說道:“在天寶宗麵前,我等猶如螞蟻。”說著。方臉大漢伸出了右手小拇指,做了比喻,而後搖頭晃腦道:“而天寶宗乃是豺狼。”
“而三宗卻是猛虎,強龍,天寶宗不足一懼。隻要三宗派遣一位金丹高階的長老過來,就能讓那天寶宗蕭霸灰頭土臉咯。哈哈哈。”
方臉壯漢說完後,忽然發出了哈哈大笑聲,聲音雄壯。似奔雷。方臉大漢的話引得四周的人紛紛把目光投向了壯漢,這大白天。大庭廣眾之下,蔑視天寶宗的人實在是稀奇啊。
“賢弟莫要多言。以免自取滅亡。”這時其餘三人齊齊麵色一變,那青衣老嫗更是低聲說道。
“既然這海昏城有三宗保護,又有什麼好怕的。”方臉壯漢聞言不以為然,仍然大笑著說道。
雖然說這方臉壯漢不過是練氣期的修士而已,這話從方臉壯漢的口中說出未免顯得有些讓人啼笑皆非,但方臉壯漢的口中的三宗卻是有一種奇異的力量,無形之中,讓四周這些散修們心靜了下來。
不是三宗德行蓋世,深得人心,而是千百年來,三宗的力量深入人心,所謂天寶宗不過是後起之秀而已。
四周安靜了下來,方臉壯漢猶自在那耍酒瘋,最終被他的同伴給拖走了,消失在了海昏城中。
這四個人自然是散播謠言的人,但是三人成虎啊。在官府的操作下,這一幕不斷的在城中上演,或是酒肆,或是公共場合,或是在獵殺妖獸的過程之中,不斷的有人提起這件事情。
不過三日,海昏城已經恢複如初了,城中商戶陸續開門,散修數量也有了很大的回升。
府邸中,前院花平,陳定的房間內。
房間依舊簡陋,仿佛家徒四壁一般,隻有一張案,兩個座位而已。花平,陳定正靜靜的盤坐在座位上。
“現在城中的情況如那周建所想的發展了,似乎以此抵抗天寶宗似乎有點可能。”花平沉吟道。
雖然花平沒有出去府邸,但自有眼線,對城中情況的發展非常的清楚,本來花平認為周建這所謂的空城之計簡直是狗屁不通,最終要貽笑大方的,不過現在城中的變化,卻是讓花平有些捉摸不定了。
“哼,那蕭霸再怎麼說也是創立了宗門的一代雄傑,怎麼可能被這小計驚走了。花統領你是多慮了。”陳定聞言冷哼了一聲,說道。
這語氣非常的暴烈,與陳定的性格實在是有點衝突。但是花平已經習慣了,因為自從被周建掌摑之後,陳定就跟一座火山似的了,隨時都可能爆發。花平抬頭看去,果然見陳定眼中似蘊含烈火,可燒毀一切。
“也是。那蕭霸再怎麼說也是一代雄傑。”花平聞言沉吟了一下,最終也灑然一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