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承玉讓真傳弟子見禮,這是一份殊榮,因為在落霞派隻有核心弟子才有資格拜見掌門,真傳弟子進不了上院,自然見不到掌門。
掌門環顧眾人,目光在穆羽身上停頓了一下,就移到了別人身上。
“你們是落霞派的未來,是落霞派的棟梁之才。玄月大賽每五十年舉辦一次,是玄月修真界最有名的盛事,我希望大家竭盡所能,賽出真實水平。名次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樣的大賽給了你們什麼樣的曆練與啟發,你們從中收獲了多少。”
每一次玄月大賽前,掌門都會給參賽弟子一些鼓勵,讓大家奮發向上。
“我們一定會努力的。”
參賽弟子異口同聲,表現出了一種自信與奮發。
“玄月大賽一般會持續半個月以上,這一次前往飛雲盟,大家一定要謹慎小心,切莫在飛雲盟的地盤上亂闖,招惹事端。”
這是左承玉的訓話,提醒參賽弟子需要注意的一些細節。
有些話掌門不方便講,隻能由左承玉來轉達。
眾弟子齊聲應是,這方麵的規矩早就有所耳聞了。
掌門取出一物,隨手朝著半空一拋,就化為了一艘通體光華流轉的大船。
左承玉道:“這是我們落霞派的靈器——青霞號,也是本派的象征。此次前往飛雲盟,我們就乘坐青霞號。”
下院的眾多弟子好奇而振奮,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件飛行靈器,感覺氣派不凡,特有麵子。
上院的人首先登上青霞號,然後是下院八嶺的真傳弟子。
陳靈兒把穆羽叫到身邊,拉著他的衣袖朝幽月飛去,落在了桃花拉的豬車上。
“給你個美差,好好駕車。”
陳靈兒嬌俏一笑,坐到了幽月身旁。
穆羽看看豪華氣派的青霞號,又看看古老陳舊的兩輪戰車,苦笑道:“放著青霞號不坐,偏要坐這豬車,不怕被人笑死啊?”
陳靈兒罵道:“誰敢笑,我就叫桃花教訓他。”
幽月笑道:“不必太在乎別人的看法,好與不好自己才知道,走吧。”
穆羽看了看兩女的坐姿,戰車並不大,並排坐三人有些困難,而兩女都麵朝前背朝後,這讓穆羽根本沒有坐的地方。
“我坐哪?”
陳靈兒指著桃花,笑嘻嘻的道:“我和幽月坐車,你騎馬,桃花可是一匹胭脂馬,可漂亮了。”
穆羽一聽臉都綠了,嚷道:“哪有人騎豬的,不行,那準會被人笑死的。這可是去參加玄月大賽,到時候各派弟子都在,看到我騎著一頭豬就來了,我以後還怎麼見人啊?”
陳靈兒笑道:“到時候大家一見你就笑了,那說明大家都喜歡你,這難道不好嗎?”
穆羽氣呼呼的道:“不好,太丟人了。”
陳靈兒嬌蠻道:“不好也得騎,我就喜歡看著你騎著一頭豬去,到時候多威風,多霸道,獨一無二,天下無雙。”
穆羽哭喪著臉,向幽月求助,誰想幽月卻隻是笑,並不幫他說話。
穆羽無法,隻得心不甘情不願的落在桃花背上,騎著桃花出發了。
那一刻,陳靈兒放聲大笑,上氣不接下氣,引來落霞派無數人關注,許多人都忍不住笑了。
穆羽鬱悶極了,感覺陳靈兒就是故意在整他,有心讓自己出醜,讓眾人嘲笑。
幽月也在笑,但卻笑得比較優雅。
桃花渾身一抖,想要把穆羽從背上甩下來,似乎也不太情願讓他騎。
穆羽雙腿夾緊,在桃花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你這頭死豬抖什麼抖,想罷工啊?”
桃花氣呼呼的回頭瞪著他,不悅道:“你以為我願意馱你啊。”
穆羽罵道:“我還不願意騎了。”
陳靈兒聞言,大笑特笑,那表情,那聲音,就差沒有把穆羽氣死了。
青霞號衝天而上,船上的九十七人大多看著穆羽和桃花,有些人心裏在笑,有些人嘴上在笑,都覺得太逗了。
桃花四蹄騰空,直上九霄,拉著幽月和陳靈兒飛上半空,不急不緩的跟在青霞號後,朝著飛雲盟飛去。
穆羽第一次騎著桃花在半空飛翔,感覺平穩舒坦,比想象中要好。
桃花通體赤紅,長約一丈,遠看還真像是一匹胭脂馬。
“穆羽,你轉過來。”
陳靈兒讓穆羽倒著騎豬,這樣三人麵對麵,比較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