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人是嫁給你心愛的情郎,那時候你就要離開娘家了…”隻可惜我的娘家呢?亡於亂世。
“雲兒不要離開娘親和爹爹,雲兒不要什麼情郎。”少女上前抱住了美婦與中年漁夫,眼中竟現起水霧來。
“不哭噢伊雲,現在時代不同了,難不成你還要像娘親當年一樣,孤獨一生麼?”華清安慰道。
宋常平神色平靜,笑而不語,一邊撐船一邊回望嗚咽的女兒宋伊雲,想起當年,他搖首,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往事隨風,他隻想過平靜的生活。
劃入渡河水的溶洞,宋常平與母女倆微微低頭,說話聲音在洞中回響,溶洞內的鍾乳石各式各樣,美侖美換,不到半刻,陽光照耀在了幾人的身上,沒想到的是,這山的另一頭,竟堪比世外桃園,直讓人舍不得離去。
若說宋常平是一個普通人,那幾乎是可能的,幾年前,他在桃林裏給一把刃豎了一座墓,那刃通體紫芒繚繞,刃是兵器,不是人,究竟是什麼讓他把兵器當成了人,沒有人會知曉,還會如此情深意重的埋葬。
漁船靠岸,伊雲從船上跳了下來,夫妻倆相視一笑,伊雲跑的好快,好似淩波微步,而宋常平忽地一驚,女兒是何時學會此身法的,仔細回想,自己每天早晨都會去桃園裏鍛煉,身法自然快,一心狩獵,自己竟然沒有發現伊雲也在跟著偷學了,雖然她的火候還有些不夠。
“常平,你怎麼不走了?”華清問他。
宋常平愣了一愣,見娘子推自己,他才回過神來,搖首道:“沒什麼,我們走吧!”
華清幸福一笑,靠在他的肩頭又行又言。
伊雲喘了口氣,便看見自己家門口正坐著一名白衣男子,背負重劍,閉目站立,年齡三十**,好像是在等待著什麼人似的。
她連忙上前,細細的打量著他,如果這位大叔是個小偷那可就遭了,不過也沒有這麼像爹爹的小偷吧?看他身上還背負著一把劍,這把劍劍鞘皆銀色,中間雕刻著一隻金色的烏鴉顯得極為怪異,伊雲頓時玩心大起,纖手在他跟前使勁晃了晃,白衣男子沒有任何反應,很好,她步伐輕輕的移到男子身後,把手舉起夠了一會兒沒能夠下來,她靈機一動,於是就從廚房搬來凳子,放在了白衣男子的身後。
伊雲踩上凳子,而後輕輕顛起腳尖,把劍給從白衣男子背上卸了下來,她的笑容掩飾不住此時的幸福,她想把劍給拔出來,聽爹爹說,一般高手的武器都是很厲害的,不知道這把劍如何。
隻是她不管用何方法也拔不出寶劍,她眼珠一轉,難道這把劍還有什麼機關不成?
伊雲仔細的打量起這把劍來,她瞳孔微縮,難道這隻金色的烏鴉就是可以拔出寶劍的機關?
她有些不敢相信,隻有實踐了才知曉。
方才她感覺到那白衣男子的手似乎動了一下,她柔了柔眼睛,白衣男子確確實實沒有動,心想可能是自己出現幻覺了吧!
“難道機關就是這隻烏鴉?”伊雲帶著疑惑按向那隻雕刻在劍鞘上的金色烏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