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中對著神發誓,因為真的太害怕了。我聽到開門的聲音和一聲關門的聲音,我卻還是不敢動一下,覺得動一下就會死。不知過了多久,我漸漸有了意識。把頭慢慢伸了出來,看看周圍,雖然是深夜,但是外麵的月光從窗戶照進屋裏卻顯得格外明亮。四周沒有一點的聲音。等等,沒有聲音?我轉頭望向鞋架子,上麵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每一雙鞋都完好無損的在上麵放著,剛才滴下去的血也都不見了。"奇了怪了,我又做噩夢了嗎?"我知道這一切是真的,真的發生了,而且是在我的身上。皎潔的月光照在白色的地板上,讓我心中不禁感慨活著的美好啊!畢竟我也可以說算是差點死過一次的人了吧!我控製自己不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躺下睡覺去了。
早上又被鬧鈴無情的叫了起來,我走到水龍頭前麵,一抬頭卻被自己嚇了一跳,眼睛中因為沒睡好充滿了血絲,黑眼圈也圍在眼睛的周圍。隨便洗了把臉,就準備去學校了。由於走的匆忙,就穿了一雙板鞋走去學校了。
到教室的第一件事就是趴在桌子上睡覺了,不知道睡了多長時間,被一個熟悉的聲音叫醒了。"陸郅,你聽說過前幾天這學校裏有一個男的自殺了嗎?"我抬頭一看,是我的一個跟我關係不錯的朋友,小傑。我原來是跟他一個高中的,又考到了同一所大學裏。"啊?沒有。最近怎麼這麼多人自殺啊..."我回答道。"這麼多人?是什麼意思?"小傑一臉迷惑的看著我。"哦,沒什麼,恰好我們小區最近也有人說是自殺了,警察都調查到我家來了。怎麼樣,怎麼樣,有沒有什麼線索。""警方也沒有發現什麼線索吧...莫名其妙。"小傑說道。"好了好了,不說了,我一晚上都沒睡好,我再睡一會啊..."我又把頭埋進了胳膊裏,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陸郅!!!別他*睡了,出事了!"我又被小傑叫了起來,不耐煩的向他喊到:"能不能讓我好好睡一會兒覺。""還他*的睡呢,警察都來了。"我莫名的被這警察的字眼所驚醒,"出什麼事了?"我一臉嚴肅的向小傑問到。"咱們班的那個小西,賀嘉西,死了...""啥???小西?她早上來我還看見她了啊,還好好的呢,什麼死了?""不是,第二節課她一直沒有回來,我們還以為她逃課了呢,路過的學校保潔人員發現有一個女孩躺在了一間教室裏,進去發現已經死了,才報了警..."小傑嗚嗚咽咽的向我敘說著。"哪間教室?我們快點去看看。""又是309。""又?"我沒聽明白小傑為什麼要說又。"就是我那時候和你說的那個自殺的男的,他也是在東樓的309自殺的。""行,咱們先走去看看吧。"我拉著他衝出了教室,在教學樓外繞了一大圈才來到了東樓。我們班的同學已經都在那裏了,警車也停在一邊。"讓一下,讓一下,救護車來了。"旁邊的老師嚷到。"人都死了還叫什麼的救護車啊。"周圍的同學回應。我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救護車裏的急救人員就衝了進去,不一會,就抬著擔架出來了。走到了我們麵前停了下來。周圍平時膽子小的女生都已經嚇得哭了出來,還有一些和賀嘉西關係不錯的姐妹也大哭了起來。而我則是看著那具已經沒有任何血色的屍體,呆呆的看著。大概過了那麼一分鍾,周圍的工作人員說道:"行了,請大家節哀吧。我們會對屍體進行屍檢,看看能不能查出來死因。"說著,擔架被緩慢的抬進了車裏,就在這時,我看見了一個重要的問題。小西的鞋!!!小西的鞋不就是我的那雙紅色跑鞋嗎!!!!簡直一模一樣的跑鞋,我開始還以為我看錯了,在即將關車門的一刻前我又望了一下,果然是一雙一模一樣的鞋。我心中不由得想到:我記得清楚早上那雙鞋在鞋架子上啊,我沒有動它,現在小西的腳上穿的是...不可能不可能,也許是撞款了吧,畢竟那雙鞋看起來很好看,買到同一款也不是不可能的事。這我的心裏才放心了下來。我和同學老師們目送了救護車之後,才回班繼續上課,而我也被這件事弄得毫無睡意了,還在想著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