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記了嗎?”炎焯猛灌了一口水,說道:“死胖子,你忘記了那座雄偉到了極點的宮殿嗎?”
“你覺得那宮殿是真的存在的?”胖子略帶疑惑的問。
“我想是的。”炎焯點了點頭,說道:“你想想,正常情況下,有人會沒事在石板上留下一座這麼雄偉的宮殿嗎?而且那宮殿之上還畫了一條如此詭異隱秘但又合乎情理的線路圖?”
“萬一是有人吃飽了飯沒事幹呢?”胖子說道:“又或者是什麼用於祭祀的圖畫呢?”
“不可能。”
炎焯輕輕的搖了搖頭,否定了胖子的話。
“這裏明顯不是什麼祭祀的場所。而且如果是祭祀,這些石板的內容也有問題。這裏的石板所記載的,全都是一些和那座宮殿有關係的暗示和一些畫麵,如果祭祀,又怎麼可能會有這種畫麵。”
“依我看,這些石板的內容,更像是某種提示,或是暗示。”炎焯想了想接著說道:“而且如果隻是用於祭祀,或者不是提示的話,那些石板之上,又何必附加上那種能夠讓人不知不覺之間深陷其中,卻又不取人性命的迷魂之術呢?”
“你說的有道理。”胖子聞言,輕輕的點了點頭,說道:“確實有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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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森沉默了片刻,有想起了接下來的事情,但是他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是的,他因為沒有能夠抵抗住向其他方士炫耀自己的成就時,大腦會產生的強烈喜悅感,而最終把柳天候留了下來。雖然他之前也想過要留下其他的人,但是最終為了安全,他還是決定隻留下了柳天候一個人。並且,給他灌入了大量的鎮靈散,以壓製他的修為,並且還綁上了他的四肢,封住了他的周身穴道……
從昏迷中醒來的柳天候已經完全了解了譚森所做的事。
最終,柳天候和其他方士一起,配合五行小隊,將還在工作的人,全都處理之後,放到了坤二區的一個隔間之中。暮雲盡管躲藏了很長的一段時間,但還是在當天夜裏,被巡邏的五行小隊發現了蹤跡。
譚森在暮雲被殺的稍晚的時候,用過了夜宵之後,便十分安心的上床睡覺了。這便是發生在這個研究所裏的真相。也是譚森所知道的事情。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感到這一切是那麼的不真實。他感到他所作的這一切,似乎都隻是一場夢。他不知道,他這樣做,究竟是不是他的本意,他不知道……
譚森集中了所有的注意力,想要找出答案,但是在仔細搜索自己的記憶之後,他卻發現,自己的腦海之中,隻剩下了一些迷迷糊糊的映像。那個令人安逸的日子,在那個令人舒適的白天……
再之後……就是……那些在實驗室中發生過的一切和那個血腥的夜晚。
沾滿了雙手的鮮血,足以弄鈍手術鋸的粗壯骨骼,緩緩切開臉頰、腹部、眼珠的手術刀,之後是粉碎黑暗的刺目光線、一卷釣魚線、破損的殘肢、還有被關在門板之下的暮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