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克斯,我要走了...”哥哥的聲音從我背後飄來。
“哥哥?!”我猛地轉身,荒蕪的草原,毫無生氣的綠色上,點綴著一個石碑,哥哥站在石碑旁,“哥哥!”我伸手想去抓住哥哥,卻發現自己隻伸出了一隻斷臂,斷臂...斷臂!
“金克斯,你拉不住我了...”哥哥悲憫地皺著眉頭,轉身,默默地隨風飄散了去。
“哥哥!”我聲嘶力竭地呼喊著哥哥,整個人從夢中醒來,四周是一個封閉的房間,幹淨,除了我躺的這張床和鑲嵌在天花板裏麵的燈以外,沒有任何東西,像是關精神病人的房間一般...又是這種夢,可是夢中的斷臂卻清楚地出現在我眼前,我的右手,從手肘以下完全斷開的景象呼嘯而過,“混蛋...”我默默地詛咒著那個鬥篷的男人,努力地從床上挪下身體,這種情況還真是似成相識呢,上一次是在貧民窟,一次機遇,但是這次肯定不是什麼好事,這地方,雖然幹淨卻十分陰森,我該先想辦法出去呢,還是等待“探視”的人來找我時尋找機會呢?把我抓來這種地方,在打鬥的時候也隻是打斷我的右手,沒有直接擊斃我,看來我還是一個重要人物呢,會不會是小白鼠一樣的試驗品啊...
正當我腦補著各種情況的時候,門開了,走進來三個男子,中間的男人穿著白大褂,看樣子是醫學人員呢,我以後的“主治醫生”麼?另外兩個人一看就知道是護衛,身材高大,體格健碩,可惜就是長著一副蠢得要死的臉。
“啊啊啊,醒了啊醒了啊。”白大褂看到我站在地上,雙手合十地放在胸口,一臉欣喜的樣子,“怎麼樣,還疼嗎?”接著又開始詢問我的身體狀況。
“關你屁事。”我像看見搭訕的流氓一樣不屑地轉頭。
“那就是不疼了,嗯嗯,不疼了。”白大褂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真是令人作惡,“既然不疼了,”白大褂突然陰沉了臉,本來就小的眼睛眯起來,跟沒有了一樣,“帶她出去!”白大褂嗬斥了身邊的護衛,便轉身離開了房間,“我很期待噢,原型體。”白大褂臨走前回頭看了我一眼,嘴裏說道。
兩個護衛看白大褂離開了,便朝我走上前來,伸手準備架住我。我放低了姿態,準備找機會逃走,兩個護衛伸出的手突然停住了,似乎是意識到了我的心思,突然,左邊的護衛端起槍對著我。
“哈?拿槍威脅我?你敢殺...咦?”呯,槍響了,不是實彈,而是麻醉針!“你們...作弊...”我的大腦瞬間進入休眠狀態,暈倒了過去...
再次醒來,我發現自己在一個類似觀察室的房間裏,很大的圓形房間,在右邊二樓的位置有一塊玻璃,看不到裏麵是什麼,但是我可以確定現在自己正在如小白鼠一樣被人觀察著,這些變態難道喜歡觀察小蘿莉睡去又醒來的過程?我真是整個人都斯巴達了...正當我不知所措的時候,一個牢籠從天而降,裏麵裝著一隻改造後的狗,這不是我在路上碰到的狗狗的同類麼...不過這凶煞的眼神,要吃人啊?!雙眼血紅色的光芒比極樂街的任何一個招牌都要亮,而且十分駭人...不是吧,這群變態居然要看我和改造狗廝殺?
沒有過多思考的時間,牢籠落地的時候就打開了,改造狗像磕了藥一樣瘋地向我衝過來,機械獠牙滲出黃顏色的液體,我下意識地側身翻滾,躲過改造狗的撲咬,可是因為沒有了右手而失去了重心倒在地上,改造狗也反應過來,朝我的方向繼續撲過來。
“別太過分了!”我左手算準了時間,一記左勾拳打到改造狗的頭部,改造狗停了下來,歪著的頭慢慢地轉向了我,表情更加凶狠地望著我,你凶什麼凶!我的手更痛誒!還沒等我說出這句話,改造狗又朝我撲過來,我側翻了一下,跌跌撞撞地起身,然後整個房間就上演了一場狗追蘿莉的鬧劇...
我不停地奔跑,和改造狗的距離也越拉越大,我可以完全地感覺到胸口湧動的衝動一點點地增加,難道又要暴走了?我思考著,漸漸走了神,等回過神來卻發現自己跑到了不能轉彎的位置,這要是撞上去肯定會被後麵的改造狗撕個粉碎,管不了那麼多了!我一躍而起,雙腳也加快了動作,一瞬間,我的心髒像爆發了一樣,整個人的力量變的無比強大,而殺戮的欲望也在這一瞬間失控...沒錯,我又暴走了!我在牆壁上奔跑著,而改造狗也在我下方同樣的位置追著我。我看準了時機,放慢腳步,轉身對著下方,雙腿一用力,整個人像子彈一樣迸發出去,左拳毫無懸念地擊中改造狗的頭部,將其打的粉碎,改造狗抽搐了一下,身體裏麵流出了黃顏色的液體,我聞了聞味道,這是...油?這隻改造狗已經沒有了血液,身體靠油驅動,那就已經不能算是生物了吧...可是也不像是被人控製的機械,畢竟對我的第一次左勾拳它還有懷恨在心的意識,這到底是什麼技術,既是人造人的動物版,可是人造人也是靠正常的心髒驅動的啊...咦?我居然沒有了嗜血的渴望,可是全身的力量還在,難道我可以控製這個力量了?我捏緊了雙拳,力量的流動完完全全地可以感受得到,我笑了笑,但是卻又馬上反應過來,這個實驗,就是想讓我學會控製住自己的力量,用逼入絕境的方法,讓我獲得這種能力後,到底對這些人有什麼意義...而且既然敢對我做出這種實驗,必定是有製服我的辦法,這樣的環境下,要脫身還真是困難呢...正當我這樣想著,從上空又掉下了兩個牢籠,一樣的改造狗在裏麵裝著,這...解決一隻已經夠費勁了,到底想讓我幹嘛?看看我的極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