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若你最重要的人會帶給你災難,你會怎麼樣?我會將災難全部葬送。
假若命運注定你們要互相殘殺,你會怎麼樣?
我會成為梵天之王,我決不允許任何挑戰者存在。
記住你的承諾,直到命運出現的那一天……
占星師婆娑的預言像擺脫不掉的命運,一直回響在我的腦海中,深深的鐫刻在我心底,每時每刻都在提醒著我——記住你的承諾,記住你的承諾,記住你的承諾……
我是偉大的梵天之王,從我誕生的那一天起,我就是王,將要君臨天下,一統梵天的王。
王的命運,注定是孤寂和冷落,空虛而實存。
空曠的天地,永無止境的修行,便是我的生活。
我告訴自己——你是梵天的王,你與普通的神並不一樣,你是所有神都要臣服的王,你需要的是永無止境的力量,讓天地為之震驚的神力!你將有無數的臣民,他們將拜倒在你的腳下。
七百年時間過去了,當我從空虛之間出來時,我有了眾神不敢違抗的力量,有了可以弑神的神力。
我看見了父王——一個守護夜月族近千年,又為我守關七百年的月靈王。蒼老的麵龐上,是歲月刻劃出的歲痕,原本漆黑的長發,發出銀白的光澤。
我接過父王的夜摩刀。代表夜月神族族長的夜摩刀在我手中發出皓白螢光,所有族人跪倒在我的麵前,包括我的父王,因為從我出來的那一刻起,我就是月靈王,夜月神族必需敬仰的王。
漆黑的長發隨風飄舞,我摸著夜摩刀仰天長吼!在夜月神族之中,隻有月靈王才能擁有黑發,在我成為月靈王時,父王變成滿頭銀發。
萬裏晴空,突然蟄雷陣陣,烏雲密集,如絲的雨從黑暗的天空降落,天地仿佛因為我的入世而痛哭——我將征服天地,我將成為梵天之王,不臣服在我腳下的,得到的將會是我夜摩刀的痛撫。
每一任月靈王承繼之後,夜月神族的占星師都要為王占一卦——接受命運之輪的指引。
我也不例外。
七百年前的占星師是赫拉,七百年後的占星師是婆娑。
偷竊命運之輪的占星師,永遠無法逃過命運的審判——沒有占星師能活過一百年。
婆娑在我的麵前開始了命運之舞。
輕快卻又沉重,飄逸而又集中,天空像突然擴展了千倍萬倍,婆娑的手臂伸入天空的至深處,輕輕的抖動,輕輕的搖擺。
當婆娑停止舞動時,所有族人都沉迷在命運之舞中——用生命竅視命運的舞蹈美的令人無限心醉,也是百年難得一見奇幻之舞。
我冷靜的注視著婆娑的雙眼,我隻在乎命運之輪給我的引導,她的舞姿在我眼中隻是迎接命運之輪的前奏,而不是內容。
黑色的雙眸變成清澈的空白——婆娑用軀體開啟命運之輪,命運出現在她的軀體之上。
然而,婆娑並沒有和赫拉一樣直接出說我未來的命運,而是問了我二個問題——
假若你最重要的人會帶給你災難,你會怎麼樣?
我會將災難全部葬送。
假若命運注定你們要互相殘殺,你會怎麼樣?
我會成為梵天之王,我決不允許任何挑戰者存在。
記住你的承諾,直到命運出現的那一天……
婆娑倒在地上,藍色的幽靈花從她軀體長出。命運之輪的審判出現在我眼前,婆娑的靈魂化成一朵朵冰瑩晶透的幽靈花——偷竊命運之輪的罪孽,神都無法承擔——靈魂化為幽靈花,軀體變成頑石,永世囚禁,不得超生。
在婆娑化成的頑石前,夜月神族所有族人向我立誓——永生永世不得背叛!
戰爭,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不願臣服於我的神族,有著和我一樣目的的魔族出現在我的麵前。
征戰,弑殺,滅族,征服——我開始了我的王者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