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好男不可女鬥,懷著複雜心情,蕭塵轉頭轉身,聽著身後窸窸窣窣聲響。
挫折挫折,越挫越直,這便是中國女人所獨有的本性。
赫連萱萱再不言生言死,看著身前片片落紅,瞥眼身後高大石壁,再看扭過頭的蕭塵,抓著破碎衣裳默默流著淚,一件件麻木的往身上套著。
“你穿好了沒,我可轉身了啊!”
自己還赤身裸體吹著涼風呢,聽著身後沒有了聲響,蕭塵有些心猿意馬道,但,還沒等怎樣動作,隻聽——
“嘭!”
“哢嚓!”
“轟隆!”
這是咋了?
聽得一連串機括繃簧巨石聲響,蕭塵立時扭頭,卻隻見牆角淺淺高高騰起灰土,赫連萱萱卻憑空消失了!
“我說這拜火教,真他娘厲害啊,連地道都能修囚室裏來,就是走都不告訴一聲,太不仗義了吧!”
隨手將石床上沾染著濃鬱**氣息的白色麻衣披上,嘟囔著走到牆角蹲下,扣扣摸摸,蕭塵仔細看了半天,也沒發現什麼機關消息,想惡作劇的喊有人跑了,又遺憾的歎了口氣,算了,告訴吹雪這混蛋算哪門子事兒,恩師普渡的死還沒找他算賬呢,人家赫連萱萱畢竟同自己有一夜**!
半柱香功夫吧!
“蕭哥,昨夜可歡好?”
隨著鑰匙打開機括,石門開啟,一襲血衣,一臉邪笑,風吹雪晃著幽幽墨色幽冥扇,款款而來!
對於風吹雪如此作為、如此安排,蕭塵也憋著一股子火兒,嘻笑著,敞著懷,袒著雙手,很光棍道:“很好,風光無限好,隻是呀……師弟,人家姑娘人不見了!”
“呃?”
風吹雪這才發現整個囚室除了蕭塵再無一人,赫連萱萱不見蹤影,以他玲瓏心思,囚室正規手段逃不出去,而他師兄蕭塵還在這裏,立時猜出了答案,暗道!
對於霍展延、赫連怡的寶貝女兒赫連萱萱,風吹雪根本沒打算讓其活著,他也擔心這丫頭逃後吆喝上一幫前拜火的餘孽成天來給他搗亂,現在,知道赫連萱萱跑了,也有點惱羞成怒,一甩袖子,罵道:“這個**!”
又冷笑著對蕭塵說著:“蕭哥,浪子無情**無義呀,人家跑也沒帶上你!”
蕭塵可沒心情和風吹雪在這上麵多做糾纏,直視著風吹雪,直接道:“那我呢,是不是也能走了?”
“嗯,現在當然可以,蕭哥,你出去以後可一定要千萬小心啊,這會兒外麵可是相當的精彩!我們不久還會再見的!”
風吹雪意味深長的說著,看看蕭塵,又想想,“呃,為了怕蕭哥你閑的沒事幹,再上我獨幽峰大殺一通,師弟我還是好好打擊打擊你吧!”
風吹雪說著,抬手!
“刷!”
血輝燦燦,血芒爍爍,透著無盡血殺之意,似九天裁決神劍,一道血芒自風吹雪指端發出,擦著蕭塵白色麻袍袖管,噗地射到石牢地上,激起大片碎石,而蕭塵右手手背此時才顯出淺淺一道血痕!
“血心訣!”
恩師普渡就是死在這血心訣下,蕭塵咬牙,一動不動,就這一手血心訣勁氣激射,自己就遠不是師弟吹雪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