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神一樣的L。到頭來,他並不是唯一的選擇——即使他拚命的模仿L關於甜食和睡眠的一切習慣——每當他以為靠近時,那男人總是及時的將他打回原形,讓他了解,原來離得,並不近。
就像,當年。
“又是你。”
“啊咧?”
“我認得你。”
“哦。”
“鍾聲...”
“啊——”
“你叫什麼名字?”
“龍崎。”
“龍...崎...?好奇怪的名字。”
“是啊。”
“你很累嗎?”
“哦?”
“眼圈,都黑了哦。”
“呀...也許吧...”
“龍崎,相機。”遠處走來了以為須發全白的老人,遞給那少年一架發舊的老式彩色相機:“就是這個了,你曾經最喜歡的。”
“啊,真是令人懷念啊,”少年以隻用拇指和食指的奇怪的接物方式接下了相機:“那麼,也該留個紀念呢。”
在梅羅完全沒有反應的情況下,少年按下了快門,那時,梅羅正對著相機沒來由的微笑。
“不錯嘛,照片洗出來了會寄給你一張,”少年衝梅羅揮揮手,轉身上了一輛黑色轎車。
秋天的落葉隻趕上車的尾巴,和梅羅驚訝的凝固的笑容。
啊,或許...還會再見到那個男人吧。梅羅這樣的想著,也進行著這樣的期盼。
可是,那個少年卻再沒出現。再然後,羅傑神父轉交給梅羅一張據說是L給他的照片,上麵的梅羅,沒來由的,幸福的,微笑著點燃了畫麵的深秋。
到頭來,那男人可能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過度沉溺於自己的情感隻會導致失敗而已。”尼亞拚上最後一塊圖案,又將整個拚圖重新弄亂。
“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不,沒什麼關係。”尼亞用右手挑起耳邊的一綹銀發:“不如我們來做個遊戲如何?”
“什麼?”
“今年的年終評價,賭你手上的那張照片。”
“要是你輸了呢?”
“任你處置。”
“我不賭。”
“你怕了。”
“你.....”
“賭,還是不賭。”
“任我處置?”
“是。”
梅羅握緊了照片。
然而無論如何努力,尼亞總是讓梅羅成為不緊不慢的第二名。年終評價,依然如此。
“照片我不會給你。”
“你想毀約。”
“算是,”梅羅揚起頭:“我可以任你處置,但是照片我絕對不會給你。”
“當初我隻要照片,沒要處置你。況且,處置你對於我的價值或許不及那張照片。”
“你....”
“反正無論如何你也不會給我那張照片是吧?”
“沒錯。”
“好,如果你從教堂的鍾樓跳下來,我就不要照片。”
“一言為定。”
“你可要考慮好。大概四層樓的高度,弄不好會死。”
“囉嗦,我答應你,什麼時候?”
“現在。”
梅羅看了尼亞一眼,轉身走出房間。
或許這也是一種解脫。
聽到鍾聲,成為幸福的人,做那個人沒有做到的事情。
沒有誰可以事事超越別人,但至少在鍾聲上,我曾超越你。一個你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少年,想要接近你,卻隻能依靠傳聞中你的習慣:失眠,愛好甜食。今天,將在你引以為幸福的鍾聲中,無限的超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