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子,這些年,你都幹些什麼?怎麼沒有你一點消息啊?”這時從洗手間裏走出來的爸爸很冒昧地問了一句。
“我,我在S報社做編輯!”強子很恭敬地回答。
“嘿,還不錯啊!怎麼會離婚了呢?”
爸一向大嘴巴,說話不帶把門的,想到什麼就說什麼。提到這事,媽媽在一旁幹咳嗽了幾聲,似在提醒爸爸。
“哦,性格不合吧,沒有辦法在一起了,所以就離了!”強子臉上的表情挺難為情,但又不得不作答。
“爸,這不關你的事啊,您都這麼大年紀了,還打聽年輕人的私人生活做什麼?”莫飛飛替強子進行阻擋。
“怎麼?還不許爸說話了?雖說現在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難不成老年人連說話的權力也沒有了嗎?不過,我說你們這些年輕人,幹什麼動不動就要離婚呢?”爸爸一邊說一邊坐到飯桌上。
“爸!”莫飛飛噘著嘴,嫌她爸的話說得太多了。
“爸什麼爸?我還沒說完呢,你看我和你媽都幹了一輩子的嘴皮子仗了,還不是一樣過過來了?幾十年,很短暫的,好好珍惜吧。而且這婚姻啊,最好是一篙子撐到底了,離婚了要是再找一個,不一定比原來的那個好,懂不懂啊。飛飛,無論怎樣,你可不能離婚啊,浩天人不錯,我挺喜歡他的,一定要好好生活,女人呢要有個女人樣,別整天想些沒用的,還動不動就往娘家跑!”爸爸說最後這句話時,故意地看了看強子。
爸爸的話裏有話,所有人都聽出來了,強子當時低著頭,隻是一個勁地衝著莫飛飛露出無奈的表情。
莫飛飛已經七年沒有和強子在一起吃過飯了,而這個飯桌上,七年前時常能見到他的影子,是否,從今天開始,又會再像七年前那樣呢?
莫飛飛覺得自己太過花癡,這才離婚一天,心裏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呢。而且明天,她還要帶著兒子麵對那個可惡的劉浩天一整天呢。
她已經答應劉浩天,明天帶著兒子去D市的滑雪場裏去滑雪,隻要一想到又要麵對劉浩天,她心裏就相當不是滋味。
可是這一整天,她心裏卻無數次地想到劉浩天這個流氓,這個毀了她大半個青春的臭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