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你,大師!”那個娼妓坐在地上看著六銖衣笑道。“無妨!你家在哪裏,我們送你回去!”六銖衣蹲下來問道。“就在前麵的不遠處,不知道大師能不能送我呢?”娼妓悠然一笑,麵露痛苦模樣。“那就得罪了!”六銖衣一聲得罪,雙臂將娼妓抱起,緩步而行,而娼妓也很配合的把手搭在六銖衣的肩頭上,另一隻手不停地在六銖衣的胸口上下浮動著!“大師,你不問我為什麼被打嗎?”娼妓的手輕輕地在六銖衣那顏值爆表的臉上劃動著,道。“姑娘想說,我不問又有何妨呢?”六銖衣一句反問,倒是讓娼妓訝異了,但是這種訝異沒有持續多久,淡然一笑而過。“哈,在幻城,一切都是虛無縹緲之物,沒有一件事真是的,用肉眼看到的,不過是事物的表象,根本看不透事物的本質!”娼妓用手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繼續道,“在幻城,每個人都要安分守己,不能有別的想法,我被打,是如此。他……他離開,亦是如此!”“姑娘口中的那個他,可是姑娘的心上人嗎?”六銖衣問道。“沒錯!他,也是一位修佛者!”娼妓笑著回答。“哈!修佛者之七情六欲亦不能根除,何況是你呢?”六銖衣以修佛辯論,初見成效!“哈!大師說的有理啊!佛是什麼,修佛又是為了什麼?修佛苦不苦呢?讓小女子來安撫大師寂寞的心吧!”娼妓笑嘻嘻地回應。“佛,能救眾生之苦,但是,成佛之前,要經曆世間一切苦,才能看破凡塵,成佛渡人!佛說之大愛,亦是七情六欲,超脫七情六欲,隻能變得冷血無情!”六銖衣笑著回答。“大師,到了,到了!”娼妓一下六銖衣雙臂,一個華麗的轉身,換上了一身紫色霞衣。麵帶紗巾!是佛妓!“你是誰呢?”六銖衣對娼妓的變化到沒有太大的驚訝。“在下佛妓!在此拜候六銖衣!”佛妓一聲拜候,引起兩人身前硝煙!大家都想問佛妓是什麼,佛妓,顧名思義嘛!就是修佛者們的娼妓!擁有不死不滅之身,不衰不老之美妙麵容。是佛者用來發泄欲望的一具肉體,是生下來就是為修佛者進行肉體曆練的人。“哈!梵天在此多謝佛妓美意,但是,我沒有時間和你交手!我現在急著尋找‘引渡龍聖火’和‘元誅浪驚濤’,所以,抱歉!”六銖衣表明了來意。“我就是第一個考驗,咦,等一下,你說你是梵天,那佛曰呢?”佛妓不由地瞳孔一縮。“佛曰是我師尊,但是已經過世了,是因為強壓百年的邪毒,最後在一個月前,毒發身亡!”六銖衣說起來就傷心!“什麼……這……這不可能!啊!”一聲哀鳴,淚珠自雙眼滑落。“你……你剛才所說的那個修佛者,難道是師尊!”六銖衣的瞳孔也不由一縮。“沒錯,就是佛曰,他說過,會回來找我的!但是,沒想到……”佛妓的眼淚,不由自主地向下滑落,是道不出的悲傷!“唉!那這樣的話,我就應該叫你一聲師娘了!就算是師尊在世,他也不希望自己最愛的人掉眼淚!”六銖衣蹲下看著眼前的師母,久久不能釋懷!“是真的嗎”佛妓睜開紅腫的雙眼,問道。“當然了”六銖衣笑道。“嗯!我相信你!這一關,是我敗了!”佛妓破涕為笑,大袖一揮,自己認輸,突然話鋒一轉,“但是……你要證明你有實力作佛曰的弟子!喝!”隻見佛妓運轉全身至高佛氣,“佛之殺!”天佛之殺,勢如破竹!頓時風雲停步,日月隱匿!六銖衣見勢不對!雙手運功,“大梵聖掌!”梵天聖招再出,頓時聖氣沛然!隻見六銖衣揮袖,納手之間,聖光作現,氣勢逼人。兩人極招同出,極端衝突!“啊!”佛妓一聲慘叫,仰天噴出一口血,再看六銖衣,雖然隻用了三成不到的功體,竟然將佛妓打傷!“嗯?再來!”佛妓一言再來,雙手衣袖翻騰,頓時大地陷入崩壞之象!“佛怒輪回!”聖招出現塵寰,佛怒輪回,頓時天地同感,凝成法字無邊!隻見佛妓雙眼一淩,白光閃過,背後法輪,凝成一尊佛像,佛像怒發衝冠,似是要大開殺戒!六銖衣見勢,既無退路!雙手一並“菩提之間!喝!”一聲輕喝,六銖衣飽提內元,頓時聖光萬丈,六銖衣手中凝成道道法字,最後,凝成一團梵字光球!蓄勢待發!兩人出招了!兩招同毀,大地頓時陷入一片震動!佛妓的傷勢更加嚴重了!“啊!佛曰,果然,沒有看錯人啊!”佛妓忍耐著傷患,嘴角勾起一個滿意的笑容!“師母!師母!”六銖衣見佛妓昏厥,單掌運功,一個至極聖功,注入佛妓身體,半刻之後。六銖衣才緩緩收掌。此時,詩號聲起,字字傳來:“生而老,老而病,病而死,死而輪回。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怪道人又現六銖衣麵前!手中拿著另外三顆陰陽玉!“梵天,六銖衣,這是你通過佛妓的考驗的四顆陰陽玉中的後三顆,那去吧!”怪道人說完,將陰陽玉扔向六銖衣,六銖衣伸手接住陰陽玉,看著上麵的文字!“事,如,棋?世事如棋!”六銖衣頓時醒悟,一股沛然聖氣,注入六銖衣的腦海之中,竟是一本殘缺不全的功法妙本!上麵赫然寫著五個大字——元誅浪驚濤!“原來這就是陰陽玉的秘密!裏麵的暗藏內勁,竟是‘元誅浪驚濤’殘卷的勁力!”六銖衣向怪道人解釋道。“原來如此,那接下來的四顆,就是另外一本殘卷!那,六銖衣,你加油吧!請!”怪道人說完,化身光球而去。六銖衣看了看處於昏迷中,還不忘了喊著“佛曰”的佛妓,微微一笑,心中暗想:“這次,幽冥界,我是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