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娃把人家的煮熟的雞給迅速揣走,還刮了不少的雞湯喝,幹這事的時候還特麼刺激,刺激過後當然是原路返回。
被人抓住無所謂,但被人抓住告訴自己的老爹老娘了還真是要命的事,保準吃不了兜著走,所以叉子還是十分警惕的。
次日,山上的牛羊一片,“咩咩,哞哞”叫醒正在酣睡的叉子。
“你這個龜兒子,趕緊起床。”叉子的老子挑著青篾竹樓,裏麵撿著裹草的牛糞,一邊還用腳踹著叉子的腰背。
而叉子正從露天的石床上滾下來,睡在地上本來能爽得,但是被牛羊吵和被老子踹同時進行,還真特麼的不是一件很爽的事情。
叉子翻身起來,揉揉眼睛,大了一個哈欠直接讓他老子在鼻子前連連揮手,表示叉子的口氣難聞。
叉子甩甩頭,“嗑噌”一響,於是懶洋洋道:“老爹啊,你真想累死我啊,我們曹家可隻有我一根獨苗啊。”
叉子的老子一巴掌上在叉子的頭上罵罵咧咧道:“就你最混蛋,全村就你一個,一事無成的人,老子有你這個兒子還真是全村人笑話,大事幹不了,小事又幹不好。”
叉子的老爹是一個五十歲的農村老漢,粗大的手腳,發紅皸裂般的皮膚,一米五幾的個子,挑起擔子來卻十分的有力,所以,叉子的老爹是家裏的頂梁柱,是主心骨,也是叉子唯一的生活保障。
叉子癟嘴說:“老爹,今天我去幹什麼?”
叉子的爹怒氣才消停了一點,還是命令道:“家裏的牛羊趕緊牽出去放,中午還要去水田插秧苗,老子請了幾個人,到時候你勤快一點,帶個好頭。”
叉子為難的點點頭。
幹活,叉子不願意,或許是不願意身體受累,但自己的老爹話都命令道這個份上了,叉子之後答應。
叉子的老爹轉身一走,框子裏麵的牛糞灑出一點沾在叉子的衣服上,不過無所謂,見過無數種牛羊糞便的叉子當做無事一樣。
叉子家的牛,準確的來說是三頭牛,黃牛,一頭大黃牛,兩頭個頭小點的黃牛,大牛是母牛,小牛都是兩頭公牛,明眼人都看的出來,這兩頭牛是大牛生的雙胞胎牛崽子。
叉子剛剛把牛牽到山頭上,就遇見正在放牛的長根子,叉子立即就來了興趣,大聲道:“長根子,我是叉子。”
長根子半天沒有理會叉子,而是在注視某個地方。
叉子立馬就來火了,昨晚還在偷雞給長根子補身子,今天就不理叉子了,叉子氣勢洶洶的走上去踹了長根子一腳,怒說:“長根子,艸都不理我。”
長根子揉揉屁股蛋子,對叉子說:“你看,那一群人是什麼人啊?”
叉子按照長根子的指示望過去,看見幾個衣服光鮮明亮的路人,一看就是有錢人。
叉子難以對什麼東西感興趣,甚至經常偷別人的棗、李、南瓜、黃瓜等他都覺得提不上興趣。
但唯有兩種東西是叉子感興趣的,一個是別人家的小媳婦,還有一個就是這種衣著光鮮的人。然而對於女人,叉子是喜歡的,任何時候都有那份色心。對於穿著講究的人,叉子覺得肯定是城裏人,他討厭那些人,覺得這些人到農村會獲得所有人的關注。
而這時,叉子就很討厭這些人,但心裏又有一個想法,如果我也是這些人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