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啊,這要問周欣了!”小叔子笑笑。前年輸掉了好幾萬塊錢之後,小叔子雖然不再大買六合彩,但是他每個月的工資有一半是輸進去了的,所以他的錢,基本落不到周欣的口袋裏去,靠周欣在超市工作掙的那千來塊錢,能存多少呢?
“我們,我們就三萬塊錢了,全部拿出來吧!”周欣回答。“你們知道,我們現在沒有錢,連孩子都沒敢要,夏良朋這個不爭氣的東西,他的工資我從來都沒有見到過,都是賭博輸在外麵了。”
“喂,臭婆娘,好了喲,別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出我的醜了!”小叔子不痛快了。
“你還知道要臉啊?要臉的男人是你這樣的嗎?”周欣脾氣也暴,一觸即發。“不要臉的東西!”
當即,家庭會議不歡而散了,小叔子和周欣兩人當場打了起來,尤其是周欣,攔都攔不住,像瘋了似的。
因為這個家裏,就數她們沒錢沒房了,要是男人爭氣也好,爭氣的話省吃儉用個幾年也能存點錢下來,在公婆現住的地上在兄弟姐妹的幫助下建個不說高級豪華,建個簡單的二層樓是沒有任何的問題了。
小叔子呢,還真不是個東西,破口大罵周欣是個臭婆娘,什麼難聽就撿什麼來罵。
而周欣呢,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屋子裏的一根木棒朝小叔子的後背就是一棒,攔都攔不住。
這兩個人吵架打架,還真是夠猛的,簡直是嚇死人了。
夏良程當時當著所有人的麵給了小叔子兩個耳光。
“哥,你幹嘛還護著她,這個專門丟男人臉麵的女人是沒得要了,你滾,哪裏來的滾回哪裏,老子不要你這個臭婆娘了!”窮凶極惡的小叔子捂著被打的臉,並一手指著周欣。
楊羽環看著這“熱鬧”的場地,覺得挺可笑的,帶著一副幸災樂禍的心態站在一邊,一動不動,並時刻觀察著令人惡心的公公臉上的表情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