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易威,到此為止吧,一切都到此為止吧……我和你,我和陶沁悅,我和陶婉苒,所有的一切都到此為止吧……
由於今天晴少有事要留在學校處理,所以他讓我自己先回家。
可是,當我發覺的時候,卻不知不覺地走到了那座公園前。
我怎麼又走到這裏來了……算了,不想這麼多了,回家吧。
我剛要離開,卻看見桑易威從另一頭走來,手裏還拎著東西。
我下意識地躲了起來。
我偷偷張望了一下,發現他走到老地方,開始喂起貓來。
隱約間,我似乎聽見他在說著什麼。
“小貓,你說我該怎麼做?我該拿她怎麼辦?那個白癡,她這麼對沁悅,我卻始終對她討厭不起來……”
呃,他口中的“白癡”是指我嗎?除了我之外,他似乎不會叫別人“白癡”……
“小貓,沁悅都回來了,我是不是不該對別的女生有奇怪的感覺?但是,那個白癡……每次看見她我就冒火,可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氣什麼。”
現在的桑易威看上去沒了以前那股囂張的氣焰,更多的是無奈和無措,見他這樣,我還真有幾分於心不忍。
如果他沒有陶沁悅,如果我沒有歐翔晴,我和他會不會……
世界上要是真有這麼多“如果”,那“如果”就沒必要存在了!
突然,一隻小貓一溜煙地跑出公園,直衝著馬路跑去。
我第一反應就是去追——要知道,那車水馬龍的路上,一隻貓隨時有可能被撞到!
“別跑啊!小心車!”
我邊跑邊喊,終於在馬路中央截住了這個小家夥。
我剛把它抱起來,耳邊就傳來一聲響亮的喇叭聲,然後我就被人推了出去。
當我回過神後,就見桑易威被一輛摩托車撞了出去,我頓時眼前一黑,就沒知覺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睜開了眼睛。
看見滿眼的白色,我以為自己已經死了上天堂了,直到歐翔晴的臉出現我才清醒過來。
“晴少……”
“小沙子,你感覺怎麼樣?有哪裏不舒服嗎?”
“我沒什麼……這是哪裏?”
“這裏是醫院!聽說你出了車禍,我立刻趕了過來……幸好你沒事。”
車禍?我?我記得自己是差點兒被車撞到了,但是……
“桑易威呢?他怎麼樣了?”
沒錯,是桑易威救了我!我還看見他被摩托車撞了出去!
“放心,他沒什麼,隻是輕微腦震蕩外加有些擦傷而已。”
聽見桑易威沒事,我提到嗓子眼的心這才落下。要是他有什麼事,我真不知道要怎麼辦了……
“小沙子,醫生說你隻是受驚過度,其他沒什麼。對了,我已經打電話給你表哥了,我還讓他瞞著你的父母,免得讓他們擔心。”
“謝謝你,晴少。”
“小傻瓜,跟我客氣什麼。對了,你要吃點兒什麼嗎?我去買。”
“我要吃……菠蘿麵包。”
“好,我這就去買,你等著。”
晴少走出病房,順便帶上了門,頓時,整個病房就隻剩下我一個人了。
桑易威真的不要緊嗎?輕微腦震蕩……聽上去是沒什麼事,可畢竟是被車撞了啊,會不會有什麼後遺症呢?
突然,房門被推開了,我看見了一張不想看見的臉……
陶沁悅正一臉怒氣地瞪著我,手裏還拄著那根裝飾用的拐杖。
“穆瑾紗!你……”
“什麼都別說了!我知道你想罵我,但是我不接受你的辱罵,所以你走吧!不送!”
“我管你接不接受!穆瑾紗!我說過,別再接近桑易威,你當我的話是什麼?現在你居然還害他進了醫院!你是不是非要弄死他才甘心?”
“陶沁悅,我懶得和你說什麼!這裏是醫院,需要安靜,麻煩你收起你的高分貝!另外,這裏沒有別人,你那裝飾品可以先放一邊。”我故意指了指她手裏那根亂揮亂舞的拐杖。
下一秒,陶沁悅的臉色就變得十分難看。
“我再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警告你,離桑易威越遠越好!不然,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你還想耍什麼手段來對付我嗎?”我冷笑。
在我看來,陶沁悅這個女人就是一個瘋子,和她媽一樣的瘋子。
“我不排除會用非常手段來對付你這樣死纏爛打都不肯罷休的人!”
“你的手段我也見識過,我不會自討沒趣,你就放心吧。”
“最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