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就差一點,老子就能打敗阮青。唉!”候嚴一臉遺憾的搖頭歎息,似乎仍沉浸在剛才的戰鬥中。
的確,對於候嚴來說,雖然失敗了,但能與阮青打成這種局麵,也是超出意料之外了,候嚴低估了自己白虹的威力,若是充分發揮白虹的優勢壓倒阮青,戰果還未可知。對於自己有機會沒能把握住,候嚴歎息連連。
“真是勢均力敵的對戰!”看台上的刺客津津有味地點評著阮青與候嚴的比試。
“嗯,看起來兵器在對戰中起的作用,不可小看哪,剛才候嚴依靠兵器的優勢,差一點就打敗了阮青。”
“選拔賽到現在,終於有看頭了,後麵的陰沙還沒出場呢,等陰沙一出場,便可以直接終結了!”
“那也不一定,陰沙和阮青都是三星武者,隻不過陰沙的玄力值稍高一些,鬥技品級稍好一些罷了,我看阮師兄也不是沒有機會。”
看台上所有的觀眾、參賽者和嘉賓,對於接下來的大戰,更是充滿了期待,一時間竟然形成了兩個陣營,大部分黑鐵刺客都支持陰沙,而見習刺客多是支持阮青,兩方互不相讓,場下局勢幾近失控。
飽受陰沙等黑鐵刺客欺辱的見習刺客們,也是借著一股觀戰的興奮勁,躍躍欲試,敢於公然反對陰沙一幫了。
羅爭看著一片混亂的局麵,一直笑而不語,“看起來,今天注定是個不平靜的日子啊。”
阮青擊敗候嚴之後,按照賽會規定,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勢。幸好隻是受了輕微的內傷,在服下一粒通脈丹,靜坐調理了一刻鍾之後,阮青已經完全恢複。
重新站上擂台,阮青接連擊敗了四個挑戰者,每一個都是不超過十招,便是被阮青打下了擂台。
這四個挑戰者大多是一星武者,也有一個二星武者,但都不能對阮青構成威脅,阮青在連戰五名刺客之後,不但不覺得疲憊,反而感覺自己的氣脈更加通暢,戰意也是越來越濃,已經進入了極佳的狀態。
“第十八位挑戰者!陰沙!”宣告員在喊出陰沙兩個字時,故意拖長了聲音,透著一股霸氣,從喊聲便透露出對這名字的期待。
“陰師兄,必勝!陰師兄,必勝!……”場下掀起一陣高呼,這是比賽到目前為止最為火爆的呐喊。
呐喊聲裏,擂台一角詭異地出現了一個黑色身影,光頭鋥亮,麵帶殘缺青銅麵具,肩扛一柄帶著鉤子的巨劍,青筋暴露的臂膀,滿是遒勁的肌肉。
“陰沙!”阮青回身看到陰沙,心中一驚。
陰沙何時出現在自己身後的,阮青竟然是毫無覺察,內心深處,阮青隱隱覺出陰沙對自己的巨大壓迫力。
“嘿嘿……”咧嘴一笑,陰沙從殘麵具中透出冰冷的殺意。
叮!肩頭的巨劍被狠狠插入擂台,陰沙的蠍子劍,在青石地麵上竟然沒入了半尺之深。
“嘿嘿……打敗你,不需要劍!”陰沙嘿嘿一笑,雙手變爪,向阮青抓了過來。
阮青卻是明顯看出陰沙的指尖在一瞬間變成了赤色,赤色的手指劃過空氣,帶出五道血色軌跡。
阮青揮劍格擋,陰沙卻是毫不避閃,竟然將手指直接戳向了阮青的長劍。
叮!長劍砍在手指上,發出清脆的聲音,而陰沙的手指竟然毫發無損,如鐵鉤一般勾住了阮青的劍。
“陰沙所練的是蠍子功,在巨鼎之中盛滿赤尾蠍,便是用手指直插赤尾蠍群之中,常年練習,現在陰沙的手掌堅硬如鐵,而且都被劇毒浸透,若是被抓到了直接就是半身不遂啊。”看台上,一位瘦小老者在看出陰沙的鬥技之後,首先發出一聲驚歎。
“太強悍了!竟然直接抓住了劍!”阮青目露驚駭之色,本來陰沙在自己估計中的差距又是被拉大了一個檔次。
這個陰沙,的確是很強,今日若不全力以赴的話,恐怕後果不堪設想啊。阮青麵色凝重,與陰沙僵持在一起。
“起!”陰沙突然暴喝,粗壯的手臂一揮,竟然將阮青連人帶劍一起揮在了空中。
阮青手緊緊抓住長劍,在空中收腹控製身體,雙腳連續做使出一記無影腳,踢向陰沙的麵部。
“去你的!”陰沙也是不敢硬接阮青踢來的無影腳,手臂一鬆,將阮青擲出數米開外,擰了擰脖頸,陰沙從殘麵具中露出輕視的笑意。
阮青被扔出數米,落在擂台邊緣,而心中一陣驚駭,剛才被陰沙這一擲,已經覺出陰沙的力量之蠻橫,竟然讓自己在空中失去了本體控製力。
而更讓阮青震驚的是,自己的長劍上,不知何時多出了五道紅色的缺口。
陰沙的指力竟然如此恐怖!雖然在修為上,阮青比陰沙差的不多,但陰沙的鬥技卻高出一個層次,蠍子功,已經算是武境一星——紫武鬥技了,而阮青的兩儀劍法還未進入武境的層次,而且狠辣度也無法和蠍子功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