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廉將軍聽後,拱手說道:“末將遵命,末將這就前去傳達大王的旨意。”
飛廉將軍說罷,他就快速的大步走了出去。
此時坐在筵席下方的張奎,看著王晝興奮的表情,他連忙就起身恭維道:“大王萬福,如今北伯侯攻下東魯,我大商各地必然士氣大震!大王定然能夠一鼓作氣掃平天下,剿滅逆周!”
王晝說道:“張將軍言之有理,不過我大商如今麵對的敵人仍然空前強大,因此孤王以後還需要仰仗諸位將軍的鼎力輔佐。”
隨著王晝的話音落下,大殿兩側那些穩坐筵席的人族將軍們,立刻都起身拱手說道:“我等誓死追隨大王,誓死保衛大商。”
王晝微微一笑,說道:“諸位將軍的忠心日月可見,孤王感激不盡,諸位將軍請坐。”
然而就在王晝想要端起酒杯,狂飲一口的時候。
一名侍衛卻又匆匆走了進來。
“啟稟大王,殿外來了一位自稱道號準提的方外之士,想要求見大王。”
王晝聽後一愣,因為他有些想不通,準提道人這個時候來找他做什麼。
不過他還是連忙對著那名侍衛說道:“快快有請。”
那名侍衛得到王晝的命令以後,立刻就快步朝著殿外而去。
不多時。
那個大腦門錚亮的準提道人,就緩緩來到了大殿之中。
“人皇陛下有禮了,貧道冒昧前來打擾,還望人皇陛下勿怪。”準提道人對著王晝微微作揖。
王晝說道:“準提道長無需多禮,你在汜水關對我大商的幫助,孤王早已知曉,孤王對此感激不盡,既然今日道長親自駕臨,那麼孤王定要陪道長共飲一杯薄酒,以表感謝。”
“來人,速為準提道長看座!”
隨著王晝的話音落下,幾名士兵便連忙搬著桌椅板凳走了進來。
準提道人說道:“人皇陛下不必客氣,貧道此來,是有一事告知人皇陛下,還請人皇陛下切勿動怒。”
王晝聽到這話,他的心中瞬間就有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王晝說道:“準提道長,不知你想要告訴孤王何事?”
準提道人聽後,他就硬著頭皮,把前段時間元始天尊帶著接引道人,脅迫他放掉闡、截二教門人的事情,都告訴了王晝。
隨著準提道人的講述,王晝的臉色也變得難看了起來。
要知道王晝送去西方教的那些家夥們,可都是大商的死敵。
一旦那些家夥們恢複了自由,那麼大商還不知道要多折損多少的兵將。
雖然王晝以前就感覺這個準提道人不怎麼靠譜,但是他也沒想到這個老家夥,竟然如此的不靠譜。
此時王晝再也顧不上什麼君王風範了,他直接就對著那個大腦門錚亮的準提道人,破口大罵了起來。
而那個準提道人自知理虧,他也隻能站在原地任由王晝大罵。
就算是準提道人那錚亮的大腦門,都被王晝給罵出了汗珠,但王晝依然沒有想要停歇的意思。
這也多虧了那些武將們的席宴是分布在大殿的兩側,距離王晝較遠。
不然的話,此時王晝的唾沫星子,恐怕都能噴進這些人的碗裏。
然而眼前的一幕,也徹底震驚了天帝昊天以及東皇太一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