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忽然轉變的神色，變得有些認真，多了幾許嚴肅。
讓慕芙蓉直犯嘀咕，“為什麼這麼認真……”
搞的好像馬上要審犯人似的。
他修長的手指直接挑起她的下頷，盯著那雙黑潭般的眸子，語氣有點怪異道，“你到底把我當作什麼人？”
見他認為，她也假裝思考了一下下，才一絲不苟的回答，“男朋友。未婚夫。也許未來是共度一生的人。”
“可是你有很多秘密瞞著我。”他直接切入主題。
她道，“人人都有秘密。”
的確，人人都有秘密，皇甫帝督歎息道，“我對你一無所知，蓉兒。你讓我如何相信你。”
既然她認為是他不相信她，那就暫且這麼認為吧。
慕芙蓉一愣，然後微微墊起腳親了一下他的嘴唇，才問，“這樣子也不行嗎？”
“不夠……”他的臉色有點苦惱。
慕芙蓉陷入了沉思，與那雙紅瞳對望著，回想了一下自己的作為，道，“你沒有安全感？”
“怕我隨時會走掉。”
他深深地道，“你的確隨時會走掉。”
“……”汗！我那麼不可相信嗎？說的我好想沒有半點信譽似的，她沒碰到過深愛她的人，至少以前都是試圖欺騙她獲取情報，或者是利益糾紛！慕芙蓉抓抓頭發：“目前的話，有你在，我不會走。”
“但未來的你，感覺會消失。”他更直接。
這話說的……讓她不好意思，覺得如果愛情是一個天平，那他那邊加的名為愛情的砝碼肯定要重一些。她似乎付出的很少。
揉著額頭問，“我要怎樣做，才能變成值得你相信的人？”
“你弄錯了。”那微微懊惱的音調讓他連忙解釋，不想變成跟她有隔閡的人，抱著她的腰緩緩道，“我很相信你，我隻是對你，沒有安全感。”
“怎麼才會讓你有安全感，相信我呢？”
“我對你一無所知。”
“你想知道什麼？”慕芙蓉一直覺得自己根本沒有什麼秘密，除了一個如意空間外，她的事他壓根一清二楚！
皇甫帝督如數家珍般的道，“你來自哪裏？你到底是誰？你以前是幹什麼的？你射箭是誰教的？你唱的歌和做的詩都和當世不同？你在楚王府門口送出的巨大人參是哪裏來的？你愛吃什麼菜？你不愛吃什麼？你上次帶我去哪裏療傷了？你在楚王府內又是從哪裏冒出來的？你依然沒有內力可是經過一夜你的變化太大了……”
一火車皮的問題直接向她傾倒而來，她也全數接招了，隻是那最後一個問題實在是太令人好奇了。
“首先，怎麼都說我發生了很大變化？有鏡子嗎？能讓我看看嗎？”
“鏡子——”他的手掌貼在了石壁畫屏上，畫屏上立刻覆蓋了一層薄薄的冰麵，畫屏當下變成了一麵巨大的鏡子……
她也如願的看到了自己的麵貌，驚愕的嘴巴都合不攏，“啊？我這是怎麼了？我的臉，我的皮膚……”都變得好像是新鮮的水煮蛋似的光滑細嫩。
怪不得今天出來就覺得身體輕鬆非常，還以為隻是簡單泡冷泉的作用呢。
“誰給你洗髓伐骨的？”
“洗髓伐骨？”這個詞令慕芙蓉整個歪著頭好奇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