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拖著疲憊的身體慢吞吞的走進了自己的宿舍,二連九班的石頭一進宿舍就是一個前倒爬在了自己的床上一動不動了,他現在多麼想美美的睡上一覺,那怕是十分鍾也好。
經過一下午的體能訓練,現在沒個人都已經筋疲力盡了,哪怕是上樓梯都是扶著扶手一步步的走了上來,一個月的強度訓練這些剛入伍的小青年看樣子真的有點吃不消了。
“石頭,快起來,還沒有到睡覺的時候呢,你不能睡在床上,”。同班戰友李磊推了推石頭提醒到。在部隊有規定,從起床疊好被子到晚上熄燈睡覺任何都是不能上床的,哪怕是坐在床上也不可以。在訓練間隙回到宿舍的話也隻能坐在小板凳和地上。
“媽媽耶、我現在是管不了那麼多啦,我的個腰啊,酸的啊,腿痛的啊。我的個親奶奶啊,保佑你親孫子吧,在這樣下去我真的要提前去見你啦。”石頭無力的說到,好像真的快不行了一樣。
這個時候躺在地上的同班戰友王梁**然對坐在小板凳上規規矩矩的杜仕偉叫道。
“賤人,快點來幫哥按摩按摩,媽媽呀,我一身的骨頭快要散架了。”
本來石頭,王梁東和杜仕偉從小是在一個村長大,他們三個在村裏那是出了名的調皮搗蛋,杜仕偉經常在他兩個麵前吹噓他是最牛的,什麼事情都要充大頭,所以王梁東和石頭就經常合起夥來欺負他,沒當兩個人欺負完他後還很不服氣叫囂著有本事單挑,結果又被兩人欺負一頓,都說他是個賤骨頭,明明鬥不過嘴上還不服,所以大家都叫他賤人,但是他們也隻是兄弟直接打打鬧鬧,遇到外村人欺負都是槍口一致對外的。
“給你按個蛋,我還一身酸痛呢,”。杜仕偉不滿的道,
“哎呦,三天不打你是要上房揭瓦啊。”王梁東說這還邊挽起自己的袖子來。
“小雙,別鬧啦,大白天的,現在不要理他,讓他得意幾個小時,晚上我們在單獨找他聊聊。”爬在床上的石頭也打趣到,畢竟他們可是開著開襠褲就***鬧的,這個時候他怎麼可能錯過機會。小雙就是王梁東,在村裏是夥伴們都這樣叫他。
“好呢,晚上我們來個混合雙打.”小雙說完繼續躺在地上放鬆起來。
“你們混合雙打還要不要人啊”一聲嚴肅的聲音打破了本來安靜下來的宿舍。原來說話的正是九班班長王厚鵬。他其實很在進到宿舍門口了,但是聽到裏麵他們的對話就站在門外聽了一會兒,畢竟從背後能夠了解到班裏戰士們的很多事情。當了11年兵的他怎麼會放過這樣的一個機會。
當聽到這個聲音,一個個好像打了雞血一樣,慌慌張張的都站了起來,石頭直接是從床上彈了起來可能是用力過猛頭一下就撞到了上鋪的床班上,那個痛啊,險些撞暈過去。
“聽說你們晚上要來個混合雙打,我也好久沒有活動手腳了,想參加一個,不知道你們願不願意啊。”班長王厚鵬道,還麵帶笑容的看了班裏的每個人一眼。但是沒有一個人敢回答他的話,大家都知道班長這個笑容後麵到底藏的什麼。
“怎麼都不說話啊,不願意我參加啊。”班長王厚鵬在次問道。
宿舍裏還是沒有人在這個節骨點上來當這個出頭鳥。
“杜仕偉,你願意和我組一隊麼”。班長王厚鵬突然轉身看著杜仕偉問到。
“額,沒有啊,班長,我們沒有說要去混合雙打啊,”杜仕偉用無辜的眼神看著班長王厚鵬說道,
“真的沒有麼,我怎麼剛才在門外聽到王梁東說晚上要和石頭對你來個混合雙打”班長王厚鵬在一次問道。
“怎麼可能班長,你肯定是聽錯了,我們怎麼可能大家呢,我們可是戰友啊,我們愛護還來不急啊。你這耳朵肯定不好使啦,在說就他倆還想對我混合雙打,我虐死他們,還要讓他兩個一隻手,解決他兩個毫不費勁。嘿,不是我吹啊。想當初,我和黃飛鴻拜把子的時候他還不知道在那呢,還有霍元甲,葉問,都是我小弟。還有那個…….。”說到這裏杜仕偉好像感覺到了不對勁馬上用雙手唔著自己的最,掙大了眼睛看著班長說不出話來,原來剛才杜仕偉說著說著又把以前在村裏吹牛的那股勁拿了出來、吹的都刹不住車了,發現自己說錯話了以後已經晚了。現在班長的眼淚都能夠噴出火來、關鍵是那句你耳朵不好使啦認他有殺人的衝動,畢竟當兵11年還是第一次被一個新兵蛋子說耳朵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