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小米克爾離開我們五周年的日子。我總覺得,他本應該是我們之中,能把這些故事講完的最佳人選。因為在我們的團隊中,他總是擁有最豐富的語言天賦。我們許多的研究成果,都是依靠小米克爾的寫作天賦得以發表的。與他相比我的文字太多簡樸直白,還記的他總是笑我,寫出的東西就是一杯白開水,很難吸引人。可是沒想到,他已經離開了這麼久。
我真是很遺憾,對於表達的能力沒有絲毫的提高。每當我感念今天之所得,總是想起他,想起我們的團隊,在我的有生之年能夠把一些事情說完,也就是我餘生應盡之義務。但願將來我與他們相會之時,能不辜負他們的研究,不負他們的名譽。
故事回到那個並不久遠,卻又消失在我們記憶中的歲月。
很多事情,並不是注定好的,譬如王行健並沒有被免去原北市市長的職務,而王文禮一直擔心的麥克利什,也像是石沉大海一般毫無聲息。整個地球聯盟在王行健父親王賜福的帶領下並沒有出現搖搖欲墜,四分五裂的情形。當然這都是每天的新聞下的一片歌舞升平,而真實的情況是,四大公子內部矛盾重重,雖然他們論起來都有一定的血緣紐帶,四大公子在聯合對付首都幫的時候變現出那樣的齊心合力,但事實上,當他們徹底的奪得了權利,卻因為分配的問題鬧得不可開交。王文禮起初的預計是,王賜福一定會犧牲自己的兒子來保全四大家族的聯盟,而現實中王賜福不僅沒有這麼做,反而開始在政府中消減其他幾家人的勢力。
當然,這也不全是王賜福的錯。在整個體係中,貪汙腐敗的問題已經泛濫成風,而更無奈的是官僚作風的盛行,在官場中形成了一套低效率的辦事規矩。並因此激發了多起民眾的反抗,當然這些都沒發生在首都原北市。官場的作風也開始在民間流行起來,整個社會像是患上了一種傳染病,變得越來越貧瘠,越來越病態。
這些身居要職的官員,多是四大家族的門客,故交。他們算計著自己算是有擁立之功的功臣,越發不發法紀放在眼中,胡作非為的程度,要超過首都幫執政時期。而民間而產生了越來越多的不滿情緒,很多聲音希望維恩嘉伯爾出來拯救腐敗的政治。所以王賜福雷厲風行的處理了幾個高級的聯盟中有著很深背景的人,這裏麵也有他自己的兩個門客。算是穩固住了自己的統治。正是因為他也辦了自己的人,讓其餘三個人說不出什麼,但是幾個人都是心懷不滿的。
其實都是些各種瑣事,讓四大公子隻見的罅隙越來越嚴重。不過這一切都被73年1月的發生的史稱冬季暴動的一起真正意義上的叛亂掩蓋了。在南部地區的撫安市,當地駐軍的最高統帥團長和當地政府的市長因為在夜總會裏發生的摩擦,最終發生了火並。駐軍這個團長也太廢物,居然被市長手底下的黑社會殺死。這個團長是靠著馬家的後台爬上來的,實際他也和馬家沒什麼大關係,就是他母親和曾經在馬家管些廚房雜事的火工頭,有點不正當關係。這個市長沒什麼後台,靠的就是自己手下這幫黑勢力。他思來想去,這回事情可不是小事情,幹脆,造反了吧。於是他趁著過年,宴請當地駐軍的主要官長,然後一網打盡,收編這支駐軍,宣布脫離地球聯盟的統治。
這件事並沒有造成特別大的影響,因為這個市長在當地民眾之中也沒有什麼好名聲。不過他痛斥王政府的十大罪狀成為了後事很重要的貢獻。隻是當時他的這篇檄文並沒有多少人知道,因為新聞全是被政府控製的。王行健跟隨出兵平叛,不過他的身份很特殊,一直在隊伍的最後方,等他進駐到撫安市附近,連叛軍的屍體都處理完了。那些黑社會的烏合之眾,不是政府軍的對手,三天時間就徹底平息。當時帶兵的將軍為了拍馬屁,便把此次平叛的主攻上報給王行健,就這樣,王行健的第一次出征,就莫名其妙的獲得了首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