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個入口處站著的是一個頭發胡須都花白的老者,不是別人,諾塵見過的,納蘭多斯星的神。
他正注視著這裏,擂台上另一個神的轉生。四目相對,神笑了一笑,深邃的眼眸以目光向諾塵傳遞一個訊息,然後倏的消失掉了。除了諾塵誰也不知道他的駕臨。
“你又怎麼了?”暴雪問道。“沒事,隻是見到一個老朋友。”諾塵說話時手指輕撫著刀身。冰涼的感覺傳遞進心中,使得漸漸煩躁的心湖恢複平靜。驀的心中湧起狂瀾,既而將這一感覺傳遞給手中的
‘飛逸’。
刀身發出一聲微微的低鳴,在不斷的輕輕抖動,一股能量透過刀身流進諾塵的體內。
暴雪心中暗叫不妙,她覺察大諾塵體內的能量在迅速回升,心知不可再等。
將體內能量運行至顛峰。長劍一抖,漫天的劍影罩相一動不動的諾塵。看著不僅的劍鋒,諾塵一跺腳,巨大的能量湧進腳下,整個冰質的擂台在能量的撕扯之下全部碎裂,銳利的冰塊被震的飛向半空,諾塵大喝一聲,體內的能量全部湧進刀刃,成敗在此一擊!
諾塵腳尖用力彈身進入裏麵,隻可惜由於那些冰塊擋住了所有人的視線,沒有人看見究竟是怎麼回事。
‘嘩‘,一聲,暴雪以後背撞碎身後的巨大冰塊,從戰圈中退出。她剛離開,諾塵的‘飛逸’已追至,緊跟著是諾塵,他也從同一方向衝出。諾塵的速度當然是更快,手一握刀柄,‘飛逸’的刀刃切向暴學修長的脖頸。當刀鋒觸及她吹彈可破的肌膚時立刻停住。
而此時,暴雪的雙腳已站在擂台以外的地麵上,諾塵則是借助背後的羽翼停留在半空。暴雪輕輕歎了一口氣,長劍倒轉,再次變為袖珍的小劍放回袖中:“這一局我輸了。”
全場響起叢未有過的熱烈掌聲,諾塵
連勝四局,銀河帝國勝出!
諾塵向寶兒道:“你先回飛船去,我馬上就到。”然後向寶雪說道:“你可真是厲害。我差一點就輸掉了。”
暴雪淺淺的笑了笑,說道:“這如果不是擂台該有多好。”
諾塵啞然失笑:“如果不是擂台我定會死在你的劍下。”暴雪突然露出一副嬌羞的模樣:“今晚是否按約定讓我來服侍你呢?”
諾塵一愣,旋及大笑道:“我可是沒有和你約定什麼!我承認你是一個非常迷人的異性,但是我可不想你因為什麼約定而和我..嘿嘿..你知道的。”
暴雪很大方的伸出手:“再見了,希望能有機會和你再做較量。”“你輸了你的主子會懲罰你嗎?”“他?敢嗎?”暴雪十分鄙夷的說,然後將手遞向諾塵:“再見了。”諾塵緊握住暴雪那柔若無骨的纖細手掌。
安婭看著諾塵笑了笑,然後向卡修說道:“我沒有說錯吧!你們輸了。所以你已經沒有資格做我的丈夫了。”說罷起身離開。卡修氣的用腳踢桌子。
諾塵回到‘那流西亞’號內,寶兒過來,以調侃的語調說道:“怎麼了?很不開心呢?是不是因為沒能一親美女的香澤啊?”
氣的抬起手去打她,寶兒知機的躲開,在遠處嬉笑道:“來抱抱我,我來補償你。”諾塵知道她又在逗自己,怎麼也得想辦法來收拾一下她。寶兒還在等著諾塵過來然後自己再罵他一頓。誰知,諾塵從椅子上倏的消失,寶兒一愣,感覺到有些不對勁,想要閃開已經為時已晚,諾塵已經從她的身後將她抱住。
這一下她可是笑不出來了,戰戰兢兢的問道:“你..你想幹什麼?”諾塵笑道:“你說哪?你不是要補償我嗎?”已經是準備成心逗逗她了,諾塵的一隻手在慢慢滑向她的小腹,寶兒這下急了:“你怎麼可以這樣。我在開玩笑啊!”“是嗎?”諾塵故作驚奇:“我可不是這麼認為的。”
左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輕輕的摩挲著,寶兒的身體在微微的顫抖。諾塵煞有介事的說:“怎麼說你也不比暴雪難看,我就接受你的補償好了。”寶兒的呼吸突然急促起來,因為諾塵的另一隻手正在向上攀爬,並且就要接近她的胸部。寶兒的臉紅的就像一顆大蘋果,諾塵的臉微微前去,牙齒輕噬著她尖尖的耳朵。寶兒開始怪自己不該引狼入室。突然腰間一鬆,諾塵已經離開。寶兒滑倒坐在地板上,急促的呼吸,雖然知道諾塵是在逗自己,但還是忍不住有那麼大的反應。
距離暗黑王國主星迪安星1.2萬光年處有一顆灰暗的行星,這裏的生存條件很差,沒有森林海洋,隻有荒山禿嶺,戈壁沙漠。連礦藏都十分貧瘠,兩千多年前被王國開辟成為一個牢獄星球,取名為‘修羅地獄’。王國的大部分囚犯都被關在這裏。這裏駐紮有三萬的軍隊,每十年換一回班,而被流放到‘修羅地獄’的犯人有大約三千多萬。他們每個人都戴有刻有不同編號的頭盔,由於自己無法取下頭盔,所以沒有人可以看見對方的樣貌,這樣編號也就成了他們在這裏的名字,或許他們的名字早已經被遺忘。‘修羅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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