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歐向那斯施完禮站到一旁,絲毫不去看諾塵一眼,雙目直視前方。那斯離開椅子,走到子歐和諾塵的中間,先向子歐道:“有勞你一路奔波了。”“不敢。”子歐說的十分恭敬。那斯指著諾塵再向子歐問道:“你認識他嗎?”“認識。”子歐說話時間時眼睛依舊沒有離開過那斯,“就是戰勝黑暗星雲的四個侍衛的諾塵.卡米爾。”那斯正色道:“找你來就是想讓你來檢測一下,在他的體內現在似乎存在著一種禁製,把它除掉。”話語中充滿了命令的語氣。
“明白。”子歐應了一句,這時才轉過身
,與諾塵四目交投。諾塵從對方的眼睛中看到的是無盡的智慧,而子歐在諾塵的眼睛中看到的是浩然正氣,那堅毅的眼神有著說不出的內在感情,子歐自認看人是不會錯的,單從這一次的擂台之戰就可以看出此子將來決非池中之物。而且也可以看出皇帝對他的器重,幹冒那麼大的風險等著擂台舉辦時限過半等著諾塵從神翼趕回帝都,而不去動用大內秘密組織‘紫菀’來解決四個侍衛,如果如此不但可以迅速擺平此事更是給暗黑王國一個極大的下馬威。
諾塵禮貌的向子歐微微一笑,子歐同樣還禮。那斯道:“這樣的話,現在就開始吧。”子歐應了一聲。袍袖揮舞,手中法杖散發著碧綠的華光,細細的杆通體透明.緊握的右手張開,法杖飛到諾塵的頭頂上方,向下方的水晶球射出一道紅色的詭異光束,將諾塵整個罩住。子歐的雙目紅光大盛,身後的披風鼓動,須發飛揚,口中默默的不急不徐的念叨著諾塵那斯聽不明白的咒語。一時間,空廣的辦公室內充溢著奇異的力量。
片刻後,‘啪’,翠綠的法杖掉落在光滑的地麵上,順著地板滑出去很遠。水晶球竟然產生了龜裂。再看子歐,臉色巨變。諾塵深吸一口氣道:“禁製還在。”子歐拱手:“子歐無能。請陛下降罪。”那斯揮手道:“這不關你的事。”同時皺眉道:“竟然連你都束手無策。究竟是什麼樣的一種禁製啊!”子歐沉聲道:“這種禁製應該已經沒有人會使用了才對。”“這話是什麼意思?”那斯問道。
子歐看了看諾塵才道:“假若我的判斷沒有出錯的話,諾塵所被施的就是整個宇宙中最為邪惡的‘惡魔禁製’。任何人和物體一但被這種禁製所禁錮,唯一的辦法就隻能它本身的解除咒,否則永遠也破解不了。隻有一種人會使用這種禁製,但是拒我所知他們所居住的那顆星球上已經沒有人類的存在了。因為,所有那一個種族的人民在戰爭中被屠殺殆盡,包括婦孺。”諾塵與那斯為之一震。
子歐歎了一口氣,繼續講道:“這麼多年了,120個年頭已經一眨眼的過去了,我永遠都忘不了。庫庫落裏諾大法師的身影消失在公會的大門處時作為好友誰又能夠想的到那竟然會是最後一次的見麵。銀河聯合魔法公會的年度大會上他提出暗黑王國意圖吞並他們的多魯星,希望公會可以委派自己的親衛法師隊駐紮多魯星。但是公會當時的主委會以‘公會參加國均是帝國及附屬諸國,不易參與與暗黑王國的直接衝突,避免兩國發生大規模軍事衝突。’為由拒絕出兵。結果三個月後,公會收到情報,多魯星與暗黑王國開戰七日,全部人民犧牲."
"是那裏?"諾塵問."就在暗黑星雲第七宇域的最外圍,那也是黑暗星雲最薄弱的邊緣處.”諾塵嘿嘿一笑:“出發啦出發啦!”
“要去嗎?”那斯問。
“那是當然啦,既然有希望都不可以放棄的。”說這向那斯揮了揮手從兩個人麵前消失掉。
“以你看諾塵怎麼樣?是個什麼樣的人啊?”那斯在諾塵走後向子歐詢問。
子歐笑道:“陛下已經有了自己的看法,不是嗎?”兩人同時大笑
徘徊於帝都的大道上,諾塵的心中一陣的煩亂。鎧甲的事情已經成為他的一塊心病,好奇心在催促著他去探究這的一切秘密。同時與安婭的感情又在使他感到苦惱。
‘嚓!’一聲尖銳的聲音,一輛加長的豪華翼車停在身邊。靠近諾塵的車窗降下,一張英偉的臉龐探了出來:“你好啊!我們的大英雄。”諾塵對這樣的稱呼從來都是反感的,因為他覺得什麼英雄都是有更偉大的無名英雄在背後支持。不過車內的人是諾塵認識的,就是那斯的女婿,安婭的姐夫,克多望一。克多衝他道:“怎麼一副那種表情?不認識我了嗎?”
“啊!怎麼會啊!原來是克多先生啊。”
克多微微一笑:“‘先生’這個詞可真是太見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