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7章 孤星暴日 (2)(3 / 3)

“當然,不知道怎能下手?”

“這附近可有一位姓朱的大戶?”

梁上狐沉思良久,搖頭道:“沒聽說過有姓朱的大戶。南麵的彰德姓朱的不少,但有財有勢的數不出一個。北麵的邯鄲,也有姓朱的,但論財勢,以姓趙、姓商、姓程、姓公孫的四姓為首。”

“咱們以後慢慢談,我需要你的幫助。這裏不必要你照顧,請替我進城,打聽宋、喬兩家的事。”

“哦!你是指搶親的事?這件事鬧得風雨滿城呢。”

“我就是受害者之一,城門失火,殃及地魚,我需要知道動靜。”

“好,我去跑一趟。”

當晚,梁上狐替他護法,他冒險凝真氣打通被製的穴道,整整花了一個更次,終於被他打通了脊心穴,他成功了。

第二天,梁上狐回來將打聽的消息告訴他。宋家決定後天黃道吉日下聘,三天後搶新娘子。喬家已準備停當,要阻止送聘的人進門,看來必有一場出人命的惡鬥。

白獺膏不愧稱為人間至寶,上一次藥便脫一層皮,第三天一早,頭麵與雙手已出現了淡紅色的新肌膚,令梁上狐佩服得五體投地。

杜弘久走江湖,臉上已因風吹日曬,變成了古銅色。這一來,他像是換了一個人。

梁上狐打趣他說:“杜兄,你成了個大閨女啦!男人哪有這種肌膚?大概所謂潘安子都的美男子,都是掉了一層皮的人。”

他咬牙切齒地說:“司兄,你知道我掉這一層皮,付出了多少的代價麼?要不是吉人天相遇上你,我的屍體已經喂了蛆蟲了,他們怎能因此而逍遙法外不受報應?”

梁上孤頗感困惑地說:“杜兄,這件事確是奇怪,令人狐疑。聞元毅為何要不惜殺你以逼你臥底?”

他也十分困惑地說:“是呀!這件事我想來想去就是想不通。宋喬兩家搶親事屬平常,何需殺人?又何需用陰謀詭計派人臥底相圖?聞元毅與好些心根手辣的江湖人在外活動,是不是宋家的人所授意?今晚咱們去搬聞家的糧食。然後再好好打聽,我已經卷入這場是非,就得搞他個水落石出。”

兩人一陣商量,然後分頭行事。

聞家這幾天忙得不可開交,由於杜弘的神奇失蹤,出動了不少人,大索城東郊搜尋杜弘的下落,枉費心機,聞元毅並不太緊張,猜想杜弘定然是被人救走的,對方如果實力雄厚, 豈肯僅僅救人一走了之?可知必定是不足為患的小人物。杜弘本人雖然可怕,但在如火炎陽下曬了兩天,又被獨門手法製了軟穴,即使留得命在,也將是個無害的殘廢,何足道哉?

但摩雲手卻看得十分嚴重,怕杜弘的朋友前來尋仇報複,因此力主窮搜,並在城南的住宅嚴加戒備,高手齊集,如臨大敵。

南關山府,也是戒備森嚴。

午後不久,一位小頑童將一封書信丟交給山府的門子,丟了就跑。信上的收信人,是山誌與山明。

信箋上寫得簡單,隻有兩行字。

“拭頸以待,必取汝頭。”具名是:“知名不具。”

同一期間,摩雲手也接到同樣的恐嚇信。投信人被捉住了,是街尾的一個頑童,聲稱是一個年輕人,以一百文錢的代價雇他去投信的,其他一概不知。

聞元毅城中的住宅,在未牌初正之間接到了同樣的恐嚇信,但收信人加列了解語花與南天雙霸的大名。

翟世綱的家中,也接到了恐嚇信,加畫了一把滴血的刀,和一顆血淋淋的人頭。

三家人都接到恐嚇信,卻不知送信人是誰,知名不具四個字,令所有的人猜昏了頭。絕大多數的人,均斷定是喬家的人所發。

三家的人開始緊張,召集了所有的人全力戒備。聞元毅並將在院內的打手護院調來警戒,莊中隻留下三名護院,其他全是老少婦孺和長工奴仆。

日落閉城,城內城外斷絕交通。

二更初,天色尚早,但杜弘已經輕而易舉地混入了聞家的莊院。三更初,他逐屋將屋內的人弄昏,再對付三個護院,毫不費勁地弄昏了全在四五十名的婦孺和奴婢。

距莊院裏餘,十餘部大車與百十名粗壯的村夫,看到了樓頂杜弘打出的燈號,便在梁上狐的率領下,堂而皇之地乘夜色駛入聞家的在院。

聞元毅中了調虎離山計,在城內的宅第中窮緊張了一整夜,毫無動靜。

三座倉房的麥子,裝上了十四部大車,另一車的是金銀,足有六大箱之多。

裝運糧米的大車後,拖了幾株小樹,不但掩蓋了車跡蹄痕,也掃滅了人的腳印。

裝載金銀的車,繞城走城南大官道,故意留下顯明的車跡蹄痕,一上官道,車跡蹄痕便混入道上的車跡蹄痕中了,但岔入處仍可看出南行的軌跡。官道上因久旱不雨,塵埃厚及足徑,車過後,塵埃便掩住了車跡蹄痕,不易分辨了。

另一輛車早在等候接應,金銀易車繞城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