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春香,你緊張什麼呢?”江雪兒笑了,道:“這手是我看書的時候,不小心把茶壺碰碎了,所以才受的傷嘛,跟你有什麼關係啊?”
“小姐,你就會站著說話不腰疼!”春香將小嘴一撅,說:“我是您的丫鬟啊,更何況,後晌的時候我沒有在您麵前伺候,這就是最大的失職了。要是老爺夫人知道了,還不生吃了奴婢?”
“哈哈……”江雪兒開心地笑了起來:“春香,你放心吧,老爺夫人絕對不會生吃了你的。就算是吃,也得把你煮熟了呀,是不是?”
“小姐,您還有心思取笑人家?”春香都快要哭出來了:“這件事情的後果是很嚴重的。奴婢一來是心疼小姐,這二來……”
“好了,好了,”江雪兒打斷了她的話,說:“春香,你就不要擔心了。有我在這裏,還能讓你受到委屈嗎?”
“小姐,您的心腸真好!”春香笑道:“像您這麼體恤下人的主子,我還是頭一回見到呢。哎,要不然,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的王孫貴胄來咱們相府提親啊?誰要是娶了小姐您,那是他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春香,你還有完沒完了?”江雪兒把臉一沉問道。
“呃,小姐,奴婢該死……”春香的腦袋裏有些發蒙,自己的哪一句話說錯了?本來想拍馬屁,卻不小心拍到了馬蹄子?
“算了,別老說自己該死了!”江雪兒輕描淡寫地說:“春香,在我麵前說什麼都行,就是不要提起婚事,明白嗎?好了,你去把碎茶壺掃了,一會兒,老爺夫人,還有我哥哥就要來了!”
“是!”
春香不敢再多嘴,隻好去自己幹活了。她把茶壺的碎片清掃完畢,又把屋子收拾了一下,大約過了半個時辰,江城越、梁敏君和江楓雨來看江雪兒了。
“爹,娘,你們來啦?可想死雪兒了!春香,快些倒茶!”一見到江城越和梁敏君,江雪兒趕緊擺出了一副撒嬌的模樣。
“雪兒,你……你能下床了?”江城越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兩天他在宮裏行走,對女兒不聞不問的,兩天前的女兒還臥床不起,可是今天就能下床了?
而且,看她的樣子,都能夠健步如飛了?
真是怪事!
不過,女兒康複了便好!她已經病了兩個月有餘,全府上下的人全都在替她擔憂啊,現在,大家終於可以鬆一口氣了。
江雪兒來到了父親的背後,很是親昵地給江城越捶背,一邊捶一邊說:“哎呀,爹,我就是已經康複了嘛,所以,您和娘,還有哥哥都放心好了。您看,女兒不是又可以侍奉您了?”
“嗬嗬,那就好,那就好啊,”江城越手撚須髯笑道:“丫頭,本來,皇上還惦記著你的病情呢,說是讓胡太醫明天再來診治,我看,你也用不著了吧?”
“對呀,當然用不著了!”江雪兒說:“爹爹,那您就跟皇上回了吧?”
“這樣也好,”江城越道:“雪兒呀,既然你的病完全好了,等你哥哥進宮的時候,你也跟著去吧。皇上和後宮的娘娘們全都問過你的事情,現在,你得去答謝啊。人家是皇室,咱們不能缺了禮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