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鬼域伎倆(2 / 2)

溫老二有些不悅的道:“這便是正題呀,我總要明明白白的說給你們聽現下的情形呀,你們想想,這小子天生得一張俊美麵孔,那人又是久曠的妖女,收留在同一間屋子,還能不做出苟且之事麼?即便沒有,咱們還不能說有麼?五個人說同樣的話,難道還不足以取信於人麼?你難道不知道莊主最恨的便是自己的女人出牆麼?隻須此事一發,何勞咱們動手?莊主還容得下她麼?”

小江先是撫掌稱妙,隨即又道:“那若是這小子沒有找到這裏呢?”

溫老二道:“那他此刻必定也沒有逃出這深山,咱們五人合力,將他擒了,割了舌頭跺了雙手將他丟到屋外,夫人也準保收留,到那時口不能言手不能寫還怕他向莊主分辯?”

大常微躊躇道:“那會不會連夫人也一道害了,夫人心腸可好,當年為咱們說過不少好話。”

溫老二冷冷道:“莊主對夫人也算得上情意深重,未必會拿夫人怎麼樣,咱們的汙水又不是潑向夫人的,何況做大事者,哪有你那麼婆婆媽媽?你沒見過莊主新納的小寵麼?就是那小子的師妹,生得那叫個千姣百媚,夫人早晚也已經失了寵。”

大常猶豫道:“溫老二,你法子不錯,可我始終覺得太過犯險……”

溫老二打斷他道:“老常平日裏也是個不怕死的漢子,怎地現在婆婆媽媽的?什麼事不犯險,回家吃自己的屎最沒危險,可誰去?來江湖上混,早就將腦袋拴在褲子上了。”

溫老大一直傾聽未說,此時才插口道:“我瞧也未必妥當,莊主知道咱們知道他的隱事,也未必會饒過咱們。”

溫老大曬道:“大哥,咱們何必直說呢?隻須回去對莊主稟明:那小子在咱們手底受了重傷,卻逃到了夫人屋裏,夫人阻著咱們,咱們是不敢對夫人無禮,這是小子進了屋子做有些不規矩了,這些種種,大常小江都是看在眼裏的,對不對?莊主心中惱著那人,自然會自己下手,不讓咱們看見,咱們也不必看見,隻要下次再有兄弟上來送東西,發現,哎呀,怎麼少了一個,咱們的心事也便算了結了不是?咱們冒一些險,卻能報了兄弟的大仇,孰輕孰重,大哥拈量拈量!”

溫老大沉默不語,顯然頗以他話為是。

沈希昭卻在暗裏聽得熱血騰燒,怒不可抑,他已經大略的明白了這個惡毒的計劃,居然要借著自己借刀殺人,他們說的人,是那個青衣女子罷?否則屋中還住有誰?可若是她,她明明是一個垂垂老矣的婦人,若說會與自己發生什麼,隻怕也難置信於人罷?轉念又想道:不知道她此刻是否還在,聽到這樣的話,真不知要做何感想,他原來是不希望那個女子離開的,可是現在卻盼望她不要聽見這樣的陰謀。又想:難道他們說的竟然不是她麼?她說話時文雅誠懇得很,哪裏是他們所說的那樣的人了?他們的話中似乎那人是慕蘭莊主的小星,可是慕蘭莊主年紀最多四旬,哪裏會娶個這樣大年紀的小星?她的年紀看起來至少了有五六十歲了罷?

卻見那小江舔了舔舌頭,道:“和莊主的女人,那小子的豔福可不淺,也不知是幾生修得,以前有個漂亮的師妹,現在要待做鬼,也可以做個風liu鬼,那女人,嘿,嘿!不知道夫人是不是也那麼道貌岸然,若是見了這小白臉,說不定,說不定,也會動了凡心!”

聽他說了這話,沈希昭怒火澎湃,再也按捺不住,當下心中一昏,什麼也顧不得了,隨手擲了懷中瑤琴,大叫一聲衝了出去,心中想道:“我便是失了性命,也不能害了別人的名節!何況趙夫人還對我有一飯之恩!罷罷罷,事已至此,我拚掉一個算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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