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所煉製的鐵奴又豈是尋常之物”看著被大長老一劍刺飛的鐵奴衛,幽骨大笑道。仿佛是為了印證幽骨的話一般,倒在地上的鐵奴衛晃晃悠悠爬將起來,一張融化稀爛的麵龐上,兩隻失神圓目空洞的盯著大長老,便又疾衝過去,而略微凹陷的額頭上一道半分來長的傷口,就像是開了天眼一樣。
大長老看著這疾衝而來的鐵奴衛不禁一楞,方才那淩厲一擊,竟隻將其額頭轟得略微凹陷,這等抗擊打能力當真聞所未聞。正當大長老準備力施猛招之時,旁邊的二衛已纏了上來,頓時大長老陷入了圍攻之勢,長劍一圈守了個水泄不通,可還擊時卻一片“當、當~”之聲,猶如被三隻靈活巨龜圈守於內無從下手;另一旁的胖長老也與那被轟入地麵拔地而出的浴血鐵奴衛鬥的難分難解。
“哈哈哈,看來白師叔現下已是抽身乏力,幽衛,旁邊那小子是你的了。”看著難以抽身的大長老和胖長老,幽骨又是一連串的笑聲自口中而出。聞聽吩咐的幽衛應了一聲便向著一旁焦急而立的黃坤撲去,此時幽骨望著劉予之一臉陰惻道:“現在可沒人打擾我倆師兄弟切磋啦,就讓我見識一下,你穩坐了三十年的高位,功夫可有落下!”
話音剛落,便向著臉色難看的劉予之疾奔而去,一雙幹瘦手掌合掌成刀,雙手揮落,一片連綿殘影隨之而起。劉予之對能夠牽製住大長老的鐵奴衛甚是意外,可麵對幽骨來招竟是半步未退,任憑掌刀劈與自身雙肩之上。
“哼,就憑你那一身殘缺功力,也可與我匹敵?”劉予之一雙眼眸精光流轉,隨即一聲猛喝,內力狂湧化作層層氣勁噴薄而出,周身地麵頓化齏粉,幽骨亦被生生震退。
早在第一次交手之時,劉予之便已探出幽骨雖勁力剛猛,卻全無後勁,瞧破了他功力未複這點,才放心大膽的硬接一招試探其底線。
“我九穴已毀丹田被破,想要恢複又談何容易。可我幽骨是何許人,縱然全無內力我也能將你斬殺於此!今日便讓你見識見識我這外丹一道!”言斃,隻見幽骨自懷中取出一瓷瓶,倒出一丸碧綠丹藥吞服而下“這粒蟒靈丸可是我頗費功夫方才煉製而成,今日就拿你來試試藥力!哈哈哈。”在狂笑聲中,幽骨渾身筋肉微微鼓脹,且愈趨愈烈,霎時一雙袖管竟被撐暴開來,短短兩、三息的功夫,枯瘦如骷髏的幽骨竟然筋肉暴漲如斯,臂上青筋仿佛隨著心髒律動一般有節奏的舒張著。
劉予之看著幽骨那由幹瘦變的飽滿賁張的雙臂,不禁一楞。
幽骨乘著劉予之分神之機搶步而上,舉起健碩臂膀就是一記橫掃,不過比起方才那雙掌刀,這一拳氣勢速度均是不及。此等拳勢在劉予之眼中可說是毫無迫力,不覺的嘴角掛上了一抹輕蔑之意,左掌聚力擊出。快若奔雷的掌勢直奔幽穀而去,即將著身之即頓時一化為九,瞬間就將幽骨籠罩在內,而幽骨竟不曾理會來掌,依舊揮拳直上。就在此時,幽骨的勁拳陡然加快,以迅雷不及之勢猛然擊中劉予之胸膛,一股大力隨之爆發。
原本即將落在幽骨身上的掌勢頃刻化為虛無,而劉予之亦被猛然爆發的拳勁轟出丈外之地,一絲血水更是順著嘴角緩緩溢出。
“嗬嗬,有點意思。”直到此時,劉予之才收起了輕視之心。就在這話說完之後,二人竟同時發力向著對方撲去。
與此同時,幽衛在聽的幽骨命令之後,便如煙似霧般幻化身影直指黃坤而來,一招四式掌、拳、指、爪分取黃坤天靈、心口、丹田、****四大要害,拳指爪影所過之處更是煙墨流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