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17 章 陳情書(1 / 2)

第 1417 章 陳情書

張玉書在大理寺坐了那麼久的牢,身體虛成什麼樣府醫們都清楚得很。

結合他當時做賊心虛,情緒處於高度緊張的情況,這種時候頭部受到外力擊打,是很容易引起顱內出血的。

這才是真正導致他當場死亡的原因。

屏風背後,蕭壁城微微頷首,這些都是利於朱嘉陽的調查結果。

在相關案件中,類似的情況也能夠幫助犯罪者減輕刑罰。

程大人耐心聽完後思索了片刻,方才對著張府打手質問道:“張三,李氏說張玉書命令你綁架她和幼子去涼州,可有此事?”眼看張家都要完了,張府打手也不是個傻子,心知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這種時候隻有配合官府判案,才能把罪責降低到最小。

左右張玉書對他來說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人,便立刻倒豆子似地把知道的全說了,過程中還不忘順應民心地多咒罵張家幾句,表明自己隻是個無奈聽令辦事的下屬。

“少爺……哦不,張玉書怎麼死的俺沒看見,但他的確早就計劃著想報複李娘子了!”

“六月初的時候,他便花了一筆銀子托人在涼州購置了個小宅子,打算找個機會把李氏母子神不知鬼不覺地帶走。因著小人力氣大,性子還算機靈,張玉書便一直使喚我盯著有間藥館,還答應事成之後讓小的做涼州宅內的總管事。”

師爺便聽邊記錄,時不時地點頭。

在另外調查張府的案子裏,大理寺的確查到張玉書有涼州一帶的房產地契,畫押時間也對得上。此物可以作為他暗中謀劃行惡的輔證。

“要說這張玉書也真不是個東西,他自個兒做不成男人了,便淨想些肮髒的手段使在別人身上。”張三還在喋喋不休,好像多罵張玉書幾句就能讓自己減罪似的,“他籌謀著拐走了李娘子之後,要在涼州那邊養一群打手,囚她做禁臠呢……”

程大人皺著眉頭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閉嘴了。

有些事情雖然已經傳開了,但擺到明麵上來講實在是汙人耳朵。

不過這話到底還是讓大理寺門口的百姓們麵露嫌惡之色,忍不住竊竊私語地罵起張玉書來。

李元紹作為案件候審證人之一,更是捏緊了袖裏的拳頭,恨不得把張玉書的屍體丟進油鍋裏炸。

此刻他隻慶幸朱嘉陽出現的及時,不然夢娥就有危險了。

程大人花了好一會兒功夫才讓大門口的人安靜下來,然後麵色嚴肅地看向張三。

“案子的來龍去脈本官都知道了,如你所言,是張玉書謀算害人在先,朱嘉陽路過救人在後,也就不存在張玉書之母所說的,兩人偷情私會被發現後,才合謀將他打死的了。”

他當麵提起這事,顯然是有心要幫兩個人澄清緋聞。

張三不明所以,隻老實巴交地道:“他們倆是啥關係小人不清楚,什麼奸夫淫婦之類的話都是張玉書一人揣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