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橙丟出這句話,就準備去二樓,他的書房。
夜老夫人喜歡家裏熱鬧點,經常讓小輩住老宅,因此,大多時間她住臥室,他住旁邊的書房。
陸斯年攔住,“小瑾爺不想見你!”
不想見?江晚橙不信。
昨天,兩人的關係明明有所緩和,怎麼一夜之間,說變就變了?
就算他要自己喝下避孕藥,那也要親耳聽到!
於是,她一言不發,推開他,徑直往二樓走去。
“江晚橙!”
男女懸殊差距大。
她跑,他追!
她躲,他伸手抓!
結果……
“怎麼?”她冷著臉,“這麼喜歡對你兄弟的女人動手動腳?”
陸斯年氣得不輕,立馬甩開抓著她手臂的手,冷嗤道:
“以為卸了妝,就國色天香?所有男人都喜歡你?漂亮的女人多的是!不要太把自己當回事!”
他承認,剛剛看到沒有大濃妝的她,有一瞬的驚豔。
可那又如何?
她配不上小瑾爺!
這草包利用、欺負、哄騙小瑾爺,偏偏這大佬都知道,卻縱容著!
他是心疼兄弟啊!
他似想起什麼,忽然冷笑,“江晚橙,你不會以為生個孩子,就能在夜家站穩腳吧!”
所以,他承認這就是避孕藥,而不是補藥!
江晚橙心裏像是有根刺一樣。
陸斯年和夜懷瑾是死黨,所以這話,是夜懷瑾授意的?
也是自己活該,誰叫結婚這半年裏,她做了各種傷害他的事。
可是何必呢?
他大可不用借別人的嘴來傷自己!
下一刻——
她端起那碗滾燙的藥,忍著惡心勁兒,直接“咕嚕”下肚!
陸斯年是討厭這個女人,但沒想害死她。
他嚇得一驚,那句“很燙”的話即將脫口而出,結果她已經喝完了,並將空碗重重的摔在地上!
“我要想在夜家站穩腳,用得著孩子?”她譏誚出聲。
靠著夜老夫人的寵愛,夜懷瑾的偏執占有欲,她就能好好的!
“不過陸先生——”她又說,“我漂不漂亮,輪不上你指點!而我和夜懷瑾的感情,也輪不上你多嘴!”
她本就不是好脾氣的人,在爸爸和夜懷瑾麵前裝溫柔,因為他們是自己在意的人!
可這個陸斯年前後兩世都非常討厭自己,他不懂得尊重人,她沒必要討好!
說完,江晚橙上了二樓,看也不看氣炸的陸斯年。
就在她到了二樓書房門口,準備推門時——
“你見小瑾爺幹什麼?”陸斯年不知何時追了上來,“都給他下毒了,是看他死透了沒有?!”
可是這話說晚了,江晚橙已經推開了門。
下毒?
她心裏一驚。
不等她多說什麼,書房傳來砸東西的巨響!
陸斯年神情一慌,顧不上貧嘴,下意識往書房裏走去,江晚橙緊隨其後。
此刻,夜懷瑾額頭青筋凸起,雙手撐在書桌邊,半張臉在沒有麵具的遮擋下,難掩痛苦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