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橙匆匆趕到仁慈醫院時,剛看到江衡和秦巧賠笑著說:
“沒有自殺!就是小女鬧著玩兒的!還望記者朋友們不要亂報道啊,事後,我給各位送份大禮!”
“你們要是不信,明晚江氏周年慶,無需邀請函,歡迎來江宅看!小女也會參加。”
然後,這批記者們得了許多好處,被送走了。
江衡花錢擺平這件事,隻是怕事態鬧大,江氏集團的股票受到影響,董事會那邊不好交代。
沒人後,這時,一臉憔悴的秦巧腳一軟,直接跌坐在地上。
“老公啊,我就這麼一個女兒。”她哭得聲嘶力竭,“她親生父親不是個東西,早早丟下我們,撒手人寰!”
“這丫頭跟著我遭了很多罪,吃盡了苦頭!幸好遇見了你,我們母女倆才擁有一個完整的家,感受到愛。”
“在她心目中,你就是她的父親,甚至她對你的感情,都超過了我這個當媽的!可這丫頭太單純了——”
“也不知道是被誰利用了,被有機可乘的記者拿捏,然後被晚橙誤會,所以她才會想不開自殺!”
說到後麵,秦巧一直哭,仿佛是一個真正的受害者。
“老公,我求求你了,不要趕她走,好不好?我給你磕頭!”
江衡歎口氣,抱著秦巧勸著,“別哭了,醫院上上下下不少人。”
不哭?秦巧心想不哭怎麼行。
她就是想趁著人多,讓江衡騎虎難下!
“老公,你看到那丫頭的遺書沒?她沒有怪任何人,就說是自己的錯,還說下輩子也想做你女兒!”
“她想要孝敬你!愛護你!嗚嗚嗚……你念著她年紀小,就原諒她好不好?”
聽到這,江衡再硬的心也軟了。
“我,我是原諒她了,可……”他支支吾吾,“可晚橙那邊——”
也就是這時,江晚橙從暗角走了出去。
再不來,家都要被偷了!
她早知道,這對狗母女不會這麼輕易被打敗。
她也早知道,心善的父親,很容易被她們哄騙過去。
隻是沒想到,來的這麼快!
“爸。”
循著聲音,江衡和秦巧不約而同看了過來。
前者一臉驚喜,後者一臉陰森。
但秦巧很會做麵子功夫,一斂眼中的恨意,那是哭得一個淚如雨下。
“晚橙……算阿姨求你了,原諒落落好不好?那丫頭認死理,要是你不原諒,她還會自殺的!”
“你說,她要是真的死了,你以後不會做噩夢嗎?良心能安嗎?”
江晚橙忽地笑出聲,“阿姨,對我道德綁架,沒用。”
計謀被拆穿,秦巧忽地愣在原地。
“她自殺,是因為做錯事,因此羞愧。”江晚橙說,“我為什麼會做噩夢?又為什麼不能心安?”
“還有,她小嗎?20歲的人了,我比她大一歲,都知道靠自殺來逃避問題,是最沒用的。”
秦巧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以前覺得這個賤人易怒、脾氣壞,很好拿捏的,可誰知這麼能說會道?!
變了,真的變了!
“不過——”江晚橙話鋒一轉,“因為江落落自殺,鬧得雲城人盡皆知,連媒體都出動了。”
“我真的有點懷疑,這是不是什麼陰謀論?或是誰搞鬼?阿姨,你說要不要細查?”
這話點醒了秦巧,她整個人神情有些慌張。
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