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外物的助力怎麼可能贏過曆練在戰場的我。”銳雯的大刀在辛吉德額頭停留,冷聲說道。
“咳!”辛吉德嘴角滲出鮮血,關鍵時刻如果不是盾牌擋住了符文之刃,恐怕自己已經是個死人了。
看著麵前盾牌上的裂縫,同樣是符文武器,但是這粗製濫造的盾牌怎麼會是自己手中這柄斷刃的對手,早在她成為了諾克薩斯精神領袖的時候,諾克薩斯王室為他重金打造這柄武器,由瓦羅蘭一流的符文師鑄造。
“這該死的賤人好大的力氣,不退後恐怕會死。”辛吉德心中暗想,正想退後,耳邊劇烈的風聲和撞擊聲卻讓他胸口如同重錘撞擊,哪裏敢將盾牌移開一點,胸口的骨頭仿佛移位一般,如果不是毒素在麻痹神經,恐怕已經撐不下去了,現在辛吉德像一個賭徒,他在博弈是銳雯先倒在自己的毒液下,還是自己先死在銳雯的手中。
銳雯的符文之刃在盾牌上不斷劈砍著,他不敢變幻招式,也不敢停下,毒素並非對她沒有影響,隻是多年在屍堆中打滾,讓他明白一件事,狹路相逢勇者勝,贏得戰爭總是撐下去的一方。
“或許你以為你在諾克薩斯是什麼精神領袖,你錯了。”辛吉德突然開口道,說這幾句話讓他身體負荷更大,如果不是恕瑞瑪的沙地,他此時膝蓋已經粉碎,他明白這是他唯一取勝的機會,“我的家鄉叫祖安,你們諾克薩斯人每年都會向祖安購買一批戰爭機器,他們有著和人類一樣的軀幹,可是他們不會思考,隻會殺戮,在諾克薩斯高層的眼中,你和那些戰爭機器有什麼區別,隻是你偶爾還會在廣場上為他們宣傳國家的榮光,如同一個賣力的小醜,失去利用價值的你立馬被諾克薩斯放逐在外,你居然還恬不知恥的為自己取了一個放逐之刃的名字,簡直笑死人了。”
“住嘴,你這狗一樣的東西。”明知道是對方的激將法,可是銳雯還是沒辦法忍受,其實一直以來她也在疑問,國家這個權利機構究竟帶給他什麼,是精神領袖的虛名嗎?可是現在自己居然被放逐出諾克薩斯,自幼接受的愛國教育每次都對她說,這一切都是為了諾克薩斯,一切都是為了自由而戰,即使放逐在外也該為諾克薩斯戰鬥到底。
瑞雯開口的一瞬間,那些濃密的毒霧更徹底的侵襲道他的身體裏,一瞬間的麻痹讓辛吉德捕捉到了機會,他迅速從符文之刃的攻擊下脫身,一下子的鬆懈,終使瑞雯失去了先機,辛吉德不斷向她拋擲毒物和高粘性的化學製品。
“桀桀桀!戰無不勝的女騎士,諾克薩斯的精神領袖,聲名在外的放逐之刃。”辛吉德得意的大笑,他搖晃著腦袋,背後的毒物隨著他的搖晃,釋放的更加快,而銳雯卻像醉酒了一樣動作越來越慢,體內的奧術之力甚至無法維持符文大刀的形態,“搖搖晃晃,倒下倒下。”
“瞧瞧我殺死了什麼樣的人物。”辛吉德小眼睛裏光芒更甚,他不敢接近銳雯,隻能在銳雯周圍釋放毒霧慢慢殺死她,辛吉德很享受獵物在自己的毒物裏無力死去的那種表情,可是銳雯的眼神還是和豹子一樣,就算臨死看著辛吉德的眼神也像看著一隻狗一樣。
“你死了之後我會把你眼珠子挖出來,掛在我的寶貝瓶子上。”辛吉德喋喋不休想要擊潰銳雯的心理防線,想要從她眼中看到一絲恐懼,“你放心,我會用特殊的藥液浸泡它,這樣你眼睛永遠不會腐爛,這樣你死後還是可以用這種該死的眼神看著我。”
銳雯如同雕像一樣一動不動,她在保存最後一絲理智和力氣,等待辛吉德的破綻,可是身體好像並不支持她。
“偶買噶!瞧瞧你這該死的怪物,把這個地方變成什麼樣子了,你還對這位美麗的姑娘幹了什麼,真是該死。”濃霧的邊緣傳來聲音,黃沙混合著煙霧外一個修長的身影走進來,他的身上仿佛帶著某種寶石,在濃霧中發出璀璨的光芒。
“是誰?”辛吉德敏銳的回過頭,看著突然出現的男人,鼻子抽動著,“找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