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嬰分糧賑濟百姓;張子房欲開拍賣集會!
“邊關送來的急件?莫非子嬰處出了什麼事?!張允,你可曾看過了?上麵說什麼?”聞得是李文送來的信件,張亮便顧不上責備張允攪黃自己的好事了,此刻他所關心的隻有邊關的消息。
張允見的張亮不再追究自己的無心之失,急忙拱手回道:“小的未敢拆閱。上麵言明恭請大王禦覽。”
聞得要自己親看,張亮頓時沒好氣的說道:“禦覽?禦個毛覽!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老子認識字嗎?!”
張允此時才想起張亮不識小篆,趕忙拆開竹簡代讀。待到他看過之後,立刻麵色凝重的說道:“大王,李文說我們的糧草大大緩解了邊關駐軍的燃眉之急,而且集市也已經開始逐步完善。可是又有了新的麻煩。”
“麻煩?什麼麻煩?我給子嬰的糧草支撐到集市完成不是問題。同時也給足了李文擴建集市的資金。難道有人敢打他們的主意?”聞得李文提及有麻煩,張亮不由得心頭一顫。
張允見張亮有些焦急,趕忙將信件之中的內容詳述了一遍。“李文說他們到達邊關之後,發現邊關已經久未降雨,如今是顆粒無收,百姓已是食不果腹了。秦王子嬰不忍看到百姓受苦,便將軍糧撥出一部分賑濟百姓。所以現在邊關的百姓和軍士皆是艱難度日,再這樣下去,隻怕雙方都支撐不住了。李文雖然早想寫信通知您,但秦王子嬰卻攔住了他,不讓他告訴您實情。可李文實在不忍雙方繼續受苦,而且如此下去,即便集市建成也會毫無意義,所以他才偷偷寫了此信,然後以急件形式送了回來。”
聽完張允的講述,張亮頓時惱怒的自語道:“這個子嬰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他這般不計後果,隻怕邊關危矣。”雖然張亮嘴上有責備之意,但心中對於子嬰救助百姓的舉動還是十分讚許的!
“不行,絕不能見死不救。張允,我國內還有存糧嗎?”
見張亮打算再次救援子嬰,張允趕忙勸道:“大王,您三思啊。上次救援秦王,我們已是有些吃力,如今已根本沒有餘力周濟他人了。而且國庫也已是有些吃緊。單單修建學館和孤老院這兩項工程,所費的錢財就不少啊!而且....而且您不是還要大婚嗎?總不能太過寒酸吧!”
聽完張允之言,張亮頓時有些泄氣。俗話說有錢男子漢,沒錢漢子難!張亮此刻真真正正的感到了為難。可就在他不斷犧牲腦細胞,想要換取一個主意之時,張允卻又開了口。
“除非咱們能有什麼東西賣出,否則根本無法解決邊關的問題。”
張允本是一句無心之言,可張亮卻是聽者有心。“好!小子,你說的好!老子有辦法了!”
聞得張亮已有辦法,張允隨及一愣。未等他開口詳訊,張亮便急聲對他吩咐道:“張允,您即刻帶人跑一趟城中的各家商館,然後再走訪那些在我韓都落腳的富商。告訴他們,老子要舉行一個盛大的拍賣會!所賣之物都是他們求之不得的。而這次拍賣會的目的是為了促進學習交流,同時展現我韓國的人文造詣,以及物產的盛極!時間定在三日之後,地點就在韓都最大的酒樓之內。你順便再跑一趟,將酒樓也給老子定下!”
張允不懂什麼是拍賣會,但對於張亮的主意確是從未有過懷疑。應過張亮的吩咐之後,他便急忙趕去辦差了。
張亮在張允離去之後,突然想起自己還要召見天羽。但見張允已經走遠,便隻得自己動身,親自前往了天羽的住處。
養天羽經過一夜的休息,此時正精神飽滿的等待著張亮的召見。可他苦等半日卻依舊沒有動靜,臨近正午之時,卻不曾想張亮以王駕之尊,親自來尋他了。
望著有些倦意的張亮,天羽急忙將對方迎到了屋中,隨後叩拜道:“大王,您是萬金之體。怎能勞您大駕踏足小的蝸居?!您若要見小人,命麵人傳喚一聲便是了。”
張亮見到對方對自己行了大禮,急忙吩咐對方起身,隨後氣喘籲籲的說道:“少扯犢子了!張允被老子派去辦事了,隻有他知道你的住處。我不願讓他再跑一趟,所以便自己打聽著尋來了。先別說什麼傳喚不傳喚的。先給老子整點水,再弄點吃的!老子連早飯都沒吃呢。”
聞聽張亮向自己要吃食和水,天羽急忙去倒了一碗水,隨後滿麵歉意的說道:“大王,小的昨日剛剛入住,還不曾采購糧米。家中暫無任何吃食,您若是餓了,小的這便去買,隻是宮外吃食粗鄙,怕大王你吃不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