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結束後,幸村他們終於知道了,為什麼小夜從開始到結束都是一言未發。
原來她是個啞巴,這~他們到是沒想到,本以為那是小夜害羞的表現。(是他們跟本沒想過吧!)
“嗬嗬!沒事啦小夜,輸了就輸了別放在心上,下次努力就好啦。”向日嶽人蹦到小夜麵前笑嘻嘻的出聲安慰道。
“對呀,對呀!小夜你能夠射中靶子,說明你已經很努力了。(注意是靶子而不是靶心)”鳳長太郎看著明顯有些失落的小夜,抓著腦袋上的頭發,笑嗬嗬的說道。
“……”聞言,小夜忍不住嘴角抽了抽,這算是什麼安慰?你能夠射中靶子說明你已經很努力了。。。。
微笑著抬起頭,小夜看見大夥都微笑著看著她,沒有因為她的失敗而討厭她,嫌棄她。
跡部景吾看著小夜看了看自己。
“不華麗的女人,太丟本大爺的臉了,不過…下次一定要贏。”跡部景吾摸了摸臉上的淚痣,不在看愣愣的看著自己的小夜,於是轉過身背對於小夜說道。
語畢,跡部景吾嘴角微微上揚,他是在笑麼?大家也沒注意到。
“這是在責備自己嗎?可是聽不出責備的意思呀”小夜在心裏自言自語道。
“不過自己在大家心裏……真的很差勁嘞。”
如果真有這樣的下次,她應該不會失敗了吧。抿嘴輕輕的歎了口氣,抬起頭看向箭靶,眼裏閃著別樣的光芒,這是蘇醒後,從來沒有出現過的。
忘了說明,立海大的隊員們已經回去了。不二周助接到一通電話,中途離開了。當然純原香奈不可能一個人還留在這裏。
“好了,都回去休息吧。”忍足鬱士推了推,臉上的眼鏡,開口說道。
而慈川介郎早已經在一旁,睡的天昏地暗了,看來這種時間這種比賽真的不適合他呀。
樺地走向前,擰起熟睡中的慈川介郎,將其放在自己的後背上,便跟著跡部景吾他們出了箭道場。
“嘖嘖~要動手麼?介”男子玩世不恭的聲音,回響在夜空中。聲音不大不小,可卻讓人聽了有種背脊發涼的感覺。
“嘖嘖~怎麼?心軟了?呀嘞~這可不像你的風格呀。”男子的聲音在次在夜空中響起。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夜空中回響起,另一道冰冷的聲音,不準確的說,是沒有溫度的聲音。沒有笑意沒有玩笑,沒有讓人感到背脊發涼,然而卻是沒有溫度的,讓人有種莫名的恐懼。
“呀嘞,難道……”
“銀~這次,想斷手還是斷腳?”冰冷的聲音,打斷了男子的話,說道。
“介~你真是~不是開玩笑吧?嘖嘖~”
被稱之為銀的男子,看著站在自己前方的介說道。
“不信,可以試試。”介慢慢的轉過頭,對身後的銀開口道。
一頭烏黑的頭發被風微微的吹散,有少許遮擋住了嘴唇,臉上架著一副金邊眼鏡,在月光的照射下讓人看不清眼鏡下的眸子是溫是冷。長相可以說是完美,但他說話時,給人一種莫名的壓迫感,讓人從內心感到恐懼。
他給人的感覺,就像地獄的惡魔。
“嘖嘖,好”銀抬起手,輕輕的捏了捏右耳垂說道。
臉上隨即沒有了剛才那玩世不恭的笑容,一身黑色西裝,在這夜裏發著冷光,黑色的眸子加上銀色奇耳的短發。
銀放下捏著右耳垂的手,看了看街道,嘴角揚起一抹笑容,右耳垂上,一塊火焰印記在月光下若隱若現。
“介!我看還是去別的地方斷我手腳吧~嘖嘖~”
說完,人已經便消失在了房頂上,不過那麼短短的幾秒。(解說一下:剛才介和銀,一開始就是站立在屋頂上的。)
許是速度過快產生了風力,刮起了介脖子上的領帶,隨即介嘴角閃過一抹冷笑,便也消失在了屋頂上。
街道上,跡部景吾他們正在走著。剛才銀看的便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