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酒林諾又與馬駝子客氣了幾句便告辭離去,由於這次沒有進行賭鬥,不用返回客棧進行休養。所以孟師叔便帶著林諾一行人直接返回青陽門。
算上孟師叔,一行七人風風火火的趕著路,終於在兩天後的中午回到了青陽門。
林諾在這幾天裏已經想好了,以他現在的實力報仇是不成問題了。他決定這次回到門中與風辰說一聲,便去報仇!
······
眾人站在青陽山腳下,看著這熟悉的景色,每個人臉上都不由得浮起一抹燦爛的笑容。仿佛有一種終於回家了的感覺。
不過林諾看著這些景色並沒有什麼感覺,因為他與這些師兄不一樣。這些人有的是從小就在這裏長大,有的六七歲就進了門派,最差的也是在門派裏住了五六年了!早就將這裏當做自己的家了。
而林諾滿打滿算才入門一年半的時間,其中在門派內隻居住了半年。自然對其沒有什麼歸屬感了!
林諾一行人上了山進了宗門,在孟師叔的帶領下眾人來到了一座通體漆黑,氣勢磅礴的大殿麵前。兩扇丈許高的漆黑鐵門正大敞的對著他們。門上正中間管著一塊寬約半丈的匾額,上麵龍飛鳳舞的刻著‘執事堂’三個大字。
孟師叔帶著他們走進了此座大殿。
一進此殿,便有一種厚重之感迎麵而來。殿內極為寬闊,兩側擺放著數十把木椅。最裏側豎立著兩根粗若水缸般的石柱,這石柱上雕龍畫鳳更為這座大殿增加了一抹威嚴的氣勢!
殿內很安靜,僅有幾名身穿外門服飾的弟子打掃著,而中間上首位則坐著一位年約四十左右的儒生。看來此人便是這大殿之內的管事之人了!
那中年人此時正手持竹比,在麵前的冊子上勾畫著什麼。忽然聽見門口有聲音傳來便抬頭忘了過去。
“呦,孟師弟,這次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怎麼樣?廖長老不在這裏,你把這裏事情交代完就趕緊走吧。”
那中年人見來的人是孟師叔,有些驚訝,但隨機便放下了筆迎了上去微笑的衝其問道。
他問的‘怎麼樣’自然是這次賭鬥怎麼樣啦。而後麵說的莫名其妙的話,自然是讓孟師叔趕緊躲避一下風頭。孟師叔因為前幾次賭鬥輸了,可沒少看那廖長老的臉色!
而此人這次一見到孟師叔便說出如此一番話來,說明此人是很不看好本門的弟子的!
孟師叔見此人走過來,剛想開口打聲招呼,可是等其聽完了那中年儒生的一番話語,臉色不由得苦了起來。
他負責接送本門曆練的弟子已經五年了,這五年裏與那馬駝子賭鬥輸多贏少!每次輸了賭鬥回來交差都會被這個執事堂第一負責人廖長老給數落一番!
孟師叔心裏這個委屈啊!這輸了賭鬥能怨他麼!這又不是他親自上場參戰的!可是這孟師叔也隻能在心裏鳴不平,不敢說出來,要知道這廖長老可是門中出了名的暴脾氣啊!
輸了賭鬥被訓一頓這也就罷了,可是這贏了賭鬥這孟師叔也落不到好!畢竟他沒有出一份力啊!他能得到的唯一的好處就是廖長老不會數落他了!
孟師叔對這份吃力不討好的差事早就怨聲連連了。
那中年人見孟師叔苦著臉歎了一口氣,拍了拍其肩膀道:
“算了孟師弟,我也知道這份差事不好做,但這是門內派下來的任務,也隻有認命了。”
說著中年人頓了頓繼續道:
“你還是盡快將這次賭鬥的過程敘述一遍,我好記下來交差,你也好在廖長老回來之前離開這裏。”
中年人說完便回到原來之處坐下,拿起竹筆又翻出來一個新冊子看著孟師叔準備動筆開記了。
一旁一直聽著二人談話的林諾對此有些不解,不過知道一些內幕的師兄卻忍不住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笑什麼笑!”
孟師叔回頭瞪了一眼笑出聲了的薛山,又在心裏衝著中年儒生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暗道“你就不能盼我點好的麼!”不過他也知道中年儒生如此說也是為他好,這便苦笑一聲說道:
“師兄,這次啊,沒輸。”
中年人一聽此話有些驚訝了,連忙問道。
“哦?竟然贏了?”
“也沒贏。”
“嗯???那是怎麼回事,難道沒有比試?哎呦,師弟你怎麼犯糊塗了,這若是讓廖長老知道你畏戰逃跑那可就不得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