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方子儒右手祭起離火珠,帶著無數了烈火,化成數條火龍在漫天的嘶吼著。隻見他右手指天,口中也沒有念起什麼口訣,那離火珠好似和他有什麼感應一般,在自行的旋轉著。
火龍,肆意的狂吼著。漫天的紅光如同初升的太陽,不停地燃燒著。
烈火,燃燒。
方子儒此刻心中隻有一個念頭:燃燒,我要贏。
離火珠這時紅光大盛,他右手一揮,一道紅光如同流星一般,直直地奔向了那酒仙翁。
酒仙翁看著那離火珠,眼中盡是異樣地神情,但手中握著那柄蒼浪劍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被他輕輕的放在了一邊,右手的那酒葫蘆竟也被他以自身的念力祭起,這極為普通地酒葫蘆在他的法絕下,絲毫沒有一絲損壞。
然後,那酒葫蘆稍微的移動了些許後,停止了晃動。
此刻,隻見方子儒他臉色淡淡,不,可以說是什麼臉色也沒有了,淡淡地。
為什麼,方子儒此刻他的深心處到底在想些什麼?
離火珠。
就在離火珠要撞到酒仙翁身上的時候,方子儒突然從夢中驚醒,他感覺自己好像在做一件錯事,他要改變離火珠的方向,但此刻的離火珠先前與他那般默契的感覺突然間消失盡了,他此刻的臉上,已然從最初的淡淡,變成了後悔之情。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聲大吼。
隻見就在離火珠要撞到酒仙翁身上的時候,被他祭起來的那個酒葫蘆突然瓶口一開,然後隻聽那如同潮水一般的聲音,從葫蘆中發了出來。
巨大的潮水,像大海一般,頓時就把離火珠的火焰給澆滅了。
方子儒坐在了地上,看見離火珠緩緩的從天空中落下來,然後落在了地上,滑倒了他的身前。
他看了看離火珠,什麼也沒有說。
酒仙翁的身影在水流過後,緩緩的顯現了出來,歎道:“小娃娃,你剛才是怎麼了?”
方子儒沒有回答他,緩緩的深處右手,把離火珠放到了自己的衣服中。良久,才道:“我心中那個時候,好像隻有一個念頭,便是我要贏。”
酒仙翁問道:“不惜以性命為代價嗎?”
方子儒點了點頭,十分堅定地說道:“不錯!”
酒仙翁望著他那不知所謂的堅定,臉上也露出了苦笑神情“其實,不要說你了,便是那上清老道也不見的能勝過我,這第一個試煉的真正目的,無非就是看看闖關者自身的毅力,顯然你通過了。”
方子儒一怔,抬頭看著那老者,道:“你說什麼?”
酒仙翁看著他,微笑道:“小娃娃,你回去吧。若是以後有什麼時間,再來這裏便是了。”
“回去?”方子儒怔道。
酒仙翁不去管他,繼續道:“你有蒼浪仙劍和離火神珠兩件九天神品,雖然你自身的道法不高,但要說威力已是世間少有,隻是你可以告訴我你這離火珠是怎麼來的嗎?”
方子儒剛要開口,忽然想到了那夜那二人最後告訴自己的事情,最後還是沒有開口。
酒仙翁看著他,道:“也好,你若是不想說,我也不強迫你。小娃娃,有緣在會了。”
他話音一落,方子儒突然感到了一個熟悉的感覺。眼前已是一片黑暗,那是他進來時候才有的感覺。然後,他便再次昏迷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