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切磋(1 / 2)

段溁本不想赴宴,但是卻被史期強拉著他去,把他按在了椅子上。

黃凉舉著酒碗對段溁道:“段兄弟,先前我們多有得罪,還望你不要見怪,哥哥我先幹為敬!”說罷一飲而盡。

段溁沒有動桌上的酒,說道:“各位當家的,你們到底是要幹什麼,先前二當家的把我抓來,還點了我穴道不讓我走,要教訓我。隻是看了李大哥的一封信之後,現在你們又這麼熱情的請我喝酒,我實在是沒弄白!你們不說明白,這酒我可不敢喝!”

史期就坐在段溁旁邊,舉起酒碗一飲而盡,道:“段兄弟,先前是我的錯,哥哥自罰一杯,在這裏給你道歉了。”

黃凉道:“段兄弟,這都怪我沒有跟你說清楚,你可知道我們以前是幹什麼的嗎?”

段溁搖頭表示不知。

黃凉又喝幹一碗酒,道:“我們以前是天衛國的軍人!”

段溁道:“你們是逃兵!”

黃凉沉默了一會,慢慢道來:“我們確實算的上是逃兵!十三年前,天衛國與天建國爆發一場戰爭,我們的這些兄弟都是李怒風將軍的部下,守城失敗,被監軍以守城不力為由要斬我們,李將軍想盡辦法將我們放走,然後我們便在虎腰山占地為王,過起了打家劫舍的日子。李將軍也因此被撤了職,上了淩霄宮,所以得知你是李將軍的好友,我們才會這般熱情的。”

黃凉簡簡單單的把事情經過說了出來,其他人一陣沉默,好像想起了不開心的事情。

段溁見黃凉說的很是輕巧,但其中的艱難肯定難以想象,亂世中人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段溁一想到他們隻是因為自己是李怒風的好友,就待自己如上賓,想來都是知恩圖報的漢子,端起酒碗站起身來,道:“各位當家,既然你們是李大哥的部下,剛才的話就當我沒說過!”說罷一口將碗裏的酒喝了,狠狠的嗆了一口。

黃凉笑了一下道:“段兄弟是李將軍的兄弟,今後也是我們的兄弟,今日不提往事,咱們痛快的喝一場!”

眾人大聲讚同,一時觥籌交錯,眾人推杯換盞,好不熱鬧,眾人不斷勸酒,段溁隻是推脫,隻管吃菜。

眾人在旁一同起哄,史期大叫道:“段兄弟,你折太不給哥哥們麵子了,咱們都敬你這麼多杯了,你可是一杯都沒喝啊!你可是答應了我要陪我喝上兩杯的啊!”

段溁無奈地道:“小弟確實是喝不了酒啊!等改日小弟把酒量練出來了一定陪二當家痛飲一番!”

“二弟,段兄弟喝不就咱們就別麵勉強了!”黃凉說道,這時武昆進來,好像有事想跟黃凉說,看了眼段溁。

“有事就說,段兄弟不是外人!”黃凉道。

“是,大哥,齊家那小子把功法背出來了!”

黃凉滿意的點點頭道:“那行,明天把那小子給放了,這次咱們要謝謝段兄弟,要不是他,咱們還得不到這功法呢!”

段溁道:“大當家,這功法專門采陰補陽,好像還要純陰之體的女子作為爐鼎才能修煉,你們還是不練的好。”

黃凉驚道:“段兄弟,你為何連看都沒看知道這功法專門采陰補陽?”

段溁將雙橋鎮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眾人也明白了,且不說這功法也等級就中品,就說練功需要的純陰之體的女子都百人中難得一個,黃凉倒也拿得起放得下,道:“也罷,反正我們自己的功法也不比它差。”

史期道:“大哥,那我們不白忙活了嗎?幹脆把齊家那小子當做人質,換一筆錢財吧!”

黃凉點頭同意,宴席上的眾人也對段溁的聰明甚是佩服,這事一說開,又開始喝酒吃肉了,熱鬧起來。

至於齊聞宇,本來還想著交出了功法就能離開,隻是他沒想到是被段溁這麼一攪合,他又變成了人質。

大家喝酒喝的熱鬧的時候,史期突然道:“段兄弟,昨日我聽餘錢那叛徒說你武技招式厲害,我不相信,所以才把你虜回來,也點了你穴道不讓你走,本來想好好教訓你一下的,但現在咱們是朋友了,所以咱兩切磋一下吧,讓我見識見識你的武技!”

眾人一聽大聲叫好,段溁連忙道:“我修為低微,哪裏是三當家的對手啊,三當家還是別讓我出醜了吧!”

史期見段溁推脫,道:“當年李將軍上了淩霄宮學藝,幾年前曾下山和大哥切磋過武技,大哥修為比李將軍還高上一籌,但是卻敗在李將軍手上,足以見得淩霄宮武技的厲害,不愧是號稱‘西宮’的大派。段兄弟也從淩霄宮下來的,不會是看不起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