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門深似海,現代社會尚有許多豪門中人不能自己做主自己的婚姻,更何況是古人呢?婚姻大事更是由不得自己的。
我爹蘇崇淮給我許了一門親事,對方是北朝齊王的兒子。
這門親事結的還真遠,北朝跟我南朝隔了十萬八千裏,讓我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麼要我是一南朝的人嫁到北朝那麼遠,更何況朝中達官貴族的女兒比我漂亮比我有才的比比皆是,為何竟是我?
我大哥蘇鉞說:“歆兒,北朝與我國向來交好,爹娘與我皆是知道你的心意,亦曾向皇上進言,皇上仁慈,與北朝國君私下商議,能否改選其他人嫁與齊王之子,可齊王的兒子卻指明隻要娶你,皇上亦無奈。”
我驚道:“為何他定要娶我?我們相隔十萬八千裏,從未見過麵的,他就不怕我長得太難看了,會嚇到他?”
大哥失笑,摸了摸我的頭,溫聲說:“傻丫頭,我看他見到你是會被嚇到也不一定,可不是因為你長得太難看,而是因為你長得太美。”
我竟然取笑我,我假裝嗔怒:“大哥這是在取笑我麼?”
他又大笑起來,俊朗的麵容上笑容燦爛,尤甚過這五月的陽光。
“反正我是不願意嫁給那人的,”我品了口茶,上好的菊花茶,清香淡雅。
他寵愛的看著我,慢聲說著:“聽聞那齊王的兒子長得氣宇軒昂,俊朗不凡,雄才偉略,深得北朝國君的喜愛,更有傳言說北朝的國君有意將皇位傳給他,你若嫁給他,說不定日後便成了北朝的皇後。”
“自古皇帝後宮佳麗三千,皇後隻得一個虛名,卻是最為悲寂之人,我隻願與我心愛之人相守到白頭,至於皇後那虛名,我並不在乎,”我堅定的說著。
他的眼睛亮了亮,笑意越濃:“從小我就覺得你與其他的孩子不一樣,越是長大了些,越發的覺得你不同。”
我眯著眼睛笑了起來:“那也是大哥教導得好。”
“你這丫頭,從小就伶牙俐齒,日後誰要是娶了你,指不定是要吃虧的呢!”他朗聲笑了起來。
“鉞哥哥,歆兒,你們說什麼說得這麼開心呢?我也要聽?”趙晴嵐悅耳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扭頭便看見她蹦蹦跳跳的跑了過來,我大哥忙是站起身來,皺著眉訓她:“不是告訴過你走路不要這麼急急忙忙的麼?萬一摔著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