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幻海,上空,一名手持雙劍的白發青年淩空而立,嘴角微微往上揚起,神情說不出的愜意、悠然、若是旁人看到這一幕,定會嚇得說不出話來,天幻海,幻天大陸最危險的秘境,沒有之一,傳說,九位劍心境的絕頂強者曾連手探索此海,進去一刻不到,命簡便全部破碎,自此,無人敢踏足此海,劍心境強者的鮮血,也為天幻海披上一層血色的麵紗、時境過遷,誰能想到百年之後,一位青年能踏足此海。白發青年眷戀的看著另外界聞風喪膽的“血海”,“血海並不像外界傳的那麼可怕”碧綠的海麵像絲綢一樣柔和、微蕩層層漣漪、煙波浩渺,一望無垠,天幻海啊,天幻海,今日你又可飲劍皇之血了,白發青年自言自語的說道,又好像另有所指、但那血色的瞳孔,迸發出一道耀眼的赤色光芒,朝遠方射去。哈哈哈,一陣陣霸道的笑聲從遠方傳來,笑聲、充滿著一種,傲世九天,目空一切的狂傲。聲未落,人先至、白發青年凝重的望著眼前這位極為霸道的男子一身黑衣,膚色為古銅色,身材修長筆挺,氣勢冷酷逼人,剛毅俊美的臉刀削斧刻,濃眉星眸,鼻子高挺,一雙幽暗的黑眸銳利深邃,仿佛劃破了蒼穹、黑衣男子看了一眼眼前這為宿敵,說道,蕭逸,你度劍神劫時,身受重傷,實力連平日三成都成沒有,你拿什麼和我鬥!黑衣男子的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狂傲,霸道,蕭逸看了一眼黑衣男子,依舊雲淡風輕,仿佛任何事都不能影響他,哪怕此事關乎性命、蕭逸沉默一瞬,然後淡淡的說道,該來的總會來的,少炎天,要戰便戰,和來這麼多廢話,少炎天狂笑道,蕭逸,你想要安逸的死,休想,你可記還得那老頭子有多偏心,明明我和你同時拜在他門下,大師兄卻是你,而不是我,他把天階劍決《蒼玄劍決》傳給你,然後虛偽的對我說,說我心性殘暴,弑殺,不適合修煉《蒼玄劍決》,然後他給我一卷地階劍決《北冥七玄決》,說,讓我好好修煉,你知道,那時候我有多恨嗎,我恨自己沒有強大的力量,捏死那老頭,我恨自己沒有你那麼討人喜歡,我恨那老頭把師妹許配給你,明明我才是和師妹真心相愛的,說著,說著,少炎天便像小孩一樣哭了起來,蕭逸看著眼前狀若癲狂的師弟,劍眉微微蹙起,語氣也變得嚴厲起來,少炎天,你這個畜生,你可知,沒有師傅,我們都餓死在街頭了,你可知沒有師傅,我們現在都已經是死人了,你可知師傅為我們付出多少,可你居然暗算了師傅,你這個王八蛋,你居然有臉說師妹喜歡你,明明是你在師妹的飯中下了迷藥,然後……師妹為了捍衛自己最後的貞潔,這才自殺,你這個小人,我蕭逸今天就算拚了性命也要把你留在這裏,少炎天不屑的挑了挑眉,陰森森的說道,師兄,若是往常,你當然能夠殺我,但現在,你剛剛度完劍尊劫,實力還剩多少,一成,兩成,亦或者三成,今天你的性命注定留在這裏,蕭逸憤怒的吼道,王八蛋,給我死。說完,蕭逸,化為一道白色的光芒朝少炎天衝去,,少炎天看著眼前這道光芒,嘴角微微往上揚起,自言自語的說道,師兄,你終究是嫩了點。在距少炎天半米時,蕭逸驟然停住,右手劃過一條,陰狠,刁鑽的弧線,直取少炎天眉心,少炎天望著眼前致命一擊,身體微微向左側傾斜,空出那一條腿狠狠的踢在蕭逸的身上,說時遲,那時快,蕭逸抽出長劍,朝少炎天的腳刺去,不偏不倚,正中腳心,叮,清脆的聲音不斷在天幻海上空回旋,蕭逸看到這一幕,嘴角往上揚起,微微的笑了一下,少炎天驚恐的叫道,怎麼會,我的血液在不斷減少,蕭逸淡淡的說,劍名飲血,少炎天朝飲血劍看去,劍長2尺1寸,劍身玄鐵而鑄及薄,透著淡淡的寒光,劍柄為一條金色龍雕之案,顯得無比威嚴,劍刃鋒利無比,當時真正的刃如秋霜,少炎天,貪婪的望著飲血劍,狂笑道,師兄,待你死後,這便是我的了,哈哈哈。蕭逸挑了挑眉,厭惡的看著少炎天,說道。來吧!《北冥七玄決》第一式,天崩,一道長達數千丈的劍芒朝蕭逸射去,蕭逸沒有如少炎天所料一樣,用《蒼玄劍決》迎敵,而是微微彎曲身體,劈、刺、點;撩、崩、截、抹、穿、挑、提、用基礎劍決迎敵,少炎天難以置信的望著這一幕,怎麼會,不可能,一定是那死老頭給你留的增強劍術威力的天階秘技,我不服,我不服,看著狀若癲狂的少炎天,蕭逸平靜的說道,以心練劍,練到極高的境界,草木竹石,皆可為劍,以魂練劍。練到高深出,基礎劍招。照樣堪比天階,少炎天,你可懂,要想成為劍尊,就必須找到屬於自己的路,而不是沿前人的路走,少炎天,你可懂,少炎天看了一眼蕭逸,陰森森的笑道,師兄,你那三成劍元,還剩幾成?今天,你的命注定要留在這裏了,《北冥七玄決》第一式,天崩,第二式,地裂,第三式,魄散,第四式,魂滅,第五式,心枯,第六式,皇死,第七式,破神七式化七條蒼龍,朝蕭逸咬去,蕭逸看了看這七式,閉上了眼睛,糟了,我一成劍元根本不足以抵擋此招,師傅,師妹,我未能替你們報仇,我好恨啊,為什麼當初沒有看清少炎天的真麵目,為什麼沒殺了他,為什麼自己這麼沒用……七條巨龍衝到蕭逸旁邊,把蕭逸的心髒咬碎,蕭逸也跌到天幻海下方,看些少炎天,蕭逸自言自語的說道,若有來生。定不給生命留下遺憾,說完,變被巨大的海浪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