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解決自己的問題吧,用不著在這裏同我講什麼大道理。”
溫美酒不知道怎麼回事,特別不愛聊這些,現在他說什麼,她都不會再同情他了,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王公子被溫美酒桀驁不馴的態度給噎了一下,向來都是他教訓別人的份兒,今天是遇到硬茬子了。
細細想來,又覺得哪裏不對,這溫美酒進出他府上,簡直判若兩人。
他初買她的時候,感覺她有些嬌憨老實,目光也總圍著他打轉,對他更是唯命是從。
可這剛出他的府上才多久,不但說話做事和之前大相徑庭,就連這脾氣也不似從前那般乖巧聽話,反而總是和他針鋒相對,難以掌控。
心中不悅,嘴上不說,王公子抬高了目光,表情一片漠然,含糊的嗯了一聲,徑自繼續道:
“我本一片好心,想你們背井離鄉,到了那東海郡也是無依無靠,便想著憑借自己的人脈,為你牽線一門好姻緣。
不想還得罪了姑娘,真是可惜了。”
聽這話,他還委屈上了,溫美酒皺眉,他真有這好心?
是不是好心,細細打聽一番就知道了,溫美酒故作驚訝狀,問:
“請問公子想為我牽線哪家公子?”
眼睛盯死了王公子的臉,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表情,溫美酒要戳穿他的虛偽麵目。
身側投來的目光,王公子怎麼可能感受不到,不說讓他鋒芒在背,那也好受不了多少。
這個他確實沒仔細地想過,今天是話趕話說到這裏了,誰知道她比他還認真。
輕咳一聲,他麵色不動,隨口胡謅:
“不二人不錯,相貌也好,配你如何?”
說實話,除了不二是王公子的人這一點之外,她還真沒覺得不二有什麼不好的地方。
但是要說嫁人,不二並非是溫美酒心目中的理想類型,雖然她也說不好自己喜歡什麼樣的,但是肯定不是不二那樣的。
不二為人真誠,她和他是很好的朋友,這一點王公子比誰都清楚。
正是因為他知道,溫美酒也不好當著他的麵兒說出不二什麼不好出來,省得被他拿去做文章。
“不二大哥是挺不錯的,但是我出身寒微,人也不夠賢惠,怕誤了他終身,還是算了吧。”
要說出身寒微,不二是府上家生子,他爹是府上馬夫,本也不是什麼高貴的出身。
話說回來,溫美酒已經脫了奴籍,配不二綽綽有餘。
她這麼說,是不願意了。
“那,止爭怎麼樣?”
看不出他臉上表情變化,她盯著他,他不但沒回避,反而轉過頭來,和她目光相對,問得一本正經。
“不怎麼樣,都不是我想要的類型。”
也不知道為什麼,溫美酒很討厭他盯著她看的樣子,那冷沉的目光,總要將她整個人看穿一般。
有一搭沒一搭的敷衍著,溫美酒眼神閃了一下,收回目光,轉而拿手撿起地上的一根枯草,在地上掃來掃去。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看來溫姑娘的眼光頗高啊!”
看她低下頭去,他反而興致高昂,似乎發現了溫美酒的軟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