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特沒想到給溫美酒送口吃的,還要挨揍,下意識的抱頭鼠竄,這更惹惱了溫美酒。
他在前麵跑,她在後麵緊追不舍,沒一會兒從後麵抓住了他披散著的頭發,一扯,人就被揪了回來。
“不知錯,還敢跑,你當初和我是怎麼說的?”
他上身沒衣服,溫美酒無從下手,總不能去抓他的褲子,隻能鬆開頭發,去揪他的耳朵。
“錯了,錯了,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阿特倒是見好就收,他是故意跑的,就是想逗一逗溫美酒。
溫美酒還以為他真服氣了,低頭一看,這貨竟然笑得齜牙咧嘴的。
“笑什麼笑,搶別人的馬駒兒有那麼好笑嗎?”
搶過他手中的樹杈子,帶著那肉塞進他的嘴裏,撐得鼓鼓的,溫美酒才覺得解氣了一些。
鬆開他的耳朵,轉身拍拍手上,拍拍身上,溫美酒長出一口氣。
拿走嘴邊的肉,阿特眼前亮了一下,低頭撿起溫美酒腳邊一個漆黑的東西,嘴裏嘟囔著:
“這是什麼?”
溫美酒回頭一看,是自己的匕首,估計剛才拍衣服的時候給弄掉了
她的匕首是二十三世紀的工業產物,自然和現在鐵匠鑄造的匕首有區別,打眼一看,就吸引了阿特的目光。
不等她要回來,阿特已經從鞘裏抽出了匕首。
“哇!”
阿特從來沒見過做工如此精細的匕首,刀背上有魚骨狀的防滑槽,匕首通身漆黑,隻有刀刃部分是銀白色。
男子愛刀,從古至今,這仿佛是刻在人類基因裏的印記,阿特也不例外。
見到了這麼稀罕的東西,立馬就想想試試它的鋒利程度。
舉起匕首,手起刀落,他眼睜睜的看著手中手腕粗的樹杈被瞬間被砍斷,而他並沒有用多大的力氣。
“這麼好的東西,哪裏來的?”
他驚喜萬分,趕緊向溫美酒討教,他也想擁有這麼一把匕首。
“還給我。”
溫美酒把臉一沉,沒理他的問題,搶過他手中的匕首,裝進鞘內,藏在了後腰上。
她的匕首是合成鋼,硬度極高,豈是他想要就能要的。
為了不給自己惹出不必要的麻煩,溫美酒打算把這事情糊弄過去。
誰知道那阿特還不依不饒起來,她走到哪裏,他就跟到哪裏,喋喋不休的重複剛才的問題。
問得溫美酒實在煩了,就瞎編了個理由。
“這是我師傅給的,天下僅此一把,你想要的話,就去找他老人家吧。”
一聽有門,阿特擋著她的去路,緊追不舍的問:
“那我去哪裏找你師傅啊?”
從來沒見過這麼難纏,這麼臉皮厚的人。
溫美酒停下腳步,伸出食指指了指天上。
“去吧,他老人家升天了。”
他這才聽出來,溫美酒這是在耍他呢。
“誒,溫姑娘真小氣,不但不給我們飯吃,怎麼連把匕首都不給。”
心裏不是那麼想的,他卻故意那麼說,就是想為難一下溫美酒。
溫美酒也沒想到他竟然會這麼說,不是他死皮賴臉要跟著他們的嗎?
她又沒強迫他們。
“哦,我算是知道了,原來你說想保護我們是假,想蹭飯是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