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清炒土豆絲,本來就是溫美酒吩咐給爹和王公子炒的,隻是她回來晚了,沒交代清楚罷了。
手藏在背後,偷偷從空間裏摸出了早就準備好的那盤酸辣土豆絲,溫美酒笑著放到了小桌的正中間。
“哇!還帶紅色的。”
蘭陵驚呼出聲,卻沒敢伸筷子夾菜。
金香在旁邊也瞪圓了眼睛,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紅色的是辣椒,這是酸辣土豆絲,爹在治病,隻能吃清炒土豆絲。”
溫美酒把剩下的那盤清炒土豆絲,放到了爹麵前,招呼蘭陵和金香吃酸辣土豆絲。
兩個小的,也分不清酸辣土豆絲和清炒土豆絲的區別,隻知道爹沒反對,他們能吃了。
“好燙,嘶嘶嘶!”
“我也是,這是怎麼回事呀?”
剛才還高高興興的兩個小家夥,此時已經紅了眼眶,一副需要救贖的模樣,紛紛看向了溫美酒。
溫美酒也不著急,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菜,往左側的腮窩裏一送,就大口咬了烙餅咀嚼起來。
“嗯,好像啊!
這不叫燙,叫辣。辣椒就是又香又辣,但是你隻要忍住了,多吃烙餅,那味道簡直了。
你們可以學著我的樣子試試呦!”
有了溫美酒的示範,兩個小的按照她的樣子,紛紛拿了烙餅吃起來。
果然,和她說得一樣,沒有那麼辣了,還好吃得要命。
“我也試試。”
娘看著眼饞,也拿起烙餅學起來。
隻有爹,此時眼巴巴的守著眼前的那點清炒土豆絲,半點不敢伸筷子過去,因為溫美酒說過,他不能吃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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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梅洛和大郎兩個人忙活完了,也都端了飯菜回到自己的地盤上吃飯。
他們打的是白菜燉肉,外加幾張烙餅。
“香,真香啊!”
任梅洛一邊吃,一邊不斷地發出感慨。
“多虧了美酒啊,要不是跟著她,咱們可吃不上這飯菜。”
大郎是個老實人,他很感激溫美酒收留了他們一家人。
任梅洛嘴上沒說,心裏對溫美酒還是認可的,隻是不會像大郎那麼感激溫美酒。
在她的內心裏,溫美酒是老溫家的一份子,給他們提供這些方便,也是應該的。
“嫂子,吃飯呢?”
遠遠的看著過來的是劉可蓉,任梅洛端著碗起身,就想往哪裏躲一躲,可惜發現得晚了,沒來得及。
硬著頭皮,任梅洛衝著劉可蓉點點頭,指著旁邊的草墊子道:
“坐,快坐,思源娘。”
劉可蓉以前很少叫任梅洛大嫂的,經常像她一樣,稱呼任梅洛大柱娘,今天如此嘴甜,不用說,任梅洛也知道她要說什麼。
先前,和劉可蓉鬧得有些不愉快,以為兩家不會再來往了,誰知道劉可蓉又找來了,提起兩個人一起被王保全坑害過的事情,最後她們一致認為,是王保全從中作梗,挑撥了兩人的關係。
這事情不管存不存在,兩個人的關係是和好了。
劉可蓉趁著和好的機會,求著任梅洛,讓她也跟著去給溫美酒那邊幫廚去。
這事情,任梅洛說了沒錯,被溫美酒一口給回絕了。
劉可蓉眼瞅著,溫美酒從外麵帶了兩個丫頭回來,就知道自己沒機會了。
她現在過來,一是想確認一下,是溫美酒不要她,還是任梅洛沒張口;二是想問問,那兩個丫頭和溫美酒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