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居然還有臉回到神奈川來。”切原一臉的震驚,看著眼前三個喝著飲料的女生,她居然回來了。
千葉語熙居然回來了,她居然還有臉回來。四年前,什麼也不管的離開了。離開了立海大,離開了神奈川,離開了日本。把所有真心把她當做朋友的人,全部都傷害了。居然還把自己的姐姐親手從樓上推了下去。
一個棕發女生輕輕的笑了一下:“四年了,切原你居然還認得我,真高興,在你的記憶中留下這麼深的印象。”
四年前,她什麼都沒有做。是那個女人自己滾下樓的,她向所有的人解釋,卻沒有人願意相信她。
「幸村精市,那一巴掌打斷了我對你所有的感情。」
“不要臉的女人,毒婦。我建議你,最好馬上從這家咖啡館裏滾出去。”切原毫不留情的說道。
一個戴著黑帽子的男生,臉上不帶任何的表情:“切原,你在那裏大呼小叫的做什麼。是不是想跑圈啊。”
切原一聽‘跑圈’兩個字,瞬間就焉了:“不是的,副社長。是千葉語熙。那個不要臉的狠毒女人回來了。”切原指了指對麵坐著的語熙。
“弦一郎,怎麼了。”一個鳶紫色頭發的男生,披著一件土黃色的外套。一臉的溫柔,身後還真這一個長的十分普通卻很耐看的女生。
喝飲料的三個女生聽到男生的聲音都不由的一怔。
幸村精市緩緩地看向坐在最中間的她,四年不見。她變了,變了很多。變得更加陌生和冷酷:“三位,不好意思。是我們學校的人得罪在先。切原,快道歉。”
語熙不由的笑了笑,‘三位’連她的名字都不願意叫。他就這麼的討厭她嗎?連叫一叫她的名字都不願意。
“社長!?你是讓我和她們道歉?!望月凪和紀夜橦雪就算了,但是。。。。。。”切原用手指著中間的語熙:“我是不會和一個心狠手辣的賤人道歉的,再說,我也沒有覺得我有什麼錯的地方。我隻是實話實話而已。”
“啪——!”一個藍發女生再也忍不住拍桌的衝動了:“從剛剛開始就一直,不要臉,賤人的叫。說夠了沒有。我就不相信,你們有多麼好。整天和一個隻會說三道四,裝可憐的女生在一起,你們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別在這兒裝清高。”
“那你呢?望月凪。和一個心狠的女人在一起,你有什麼資格說我們呢?”一樣愛開玩笑的仁王雅治也難道的認真起來。
“仁王前輩,這一句話,不應該是問問,站在幸村精市身後麵那個一直沉默的女生?那個可以將自己妹妹趕出家門,在自己舅舅舅媽離開後,對著身為孤兒的妹妹落井下石的女人。仁王前輩,你可真是會引用。不過,小心,我告你們抄襲。”一個黃色馬尾的女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