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無論是行伍出身的軍官,還是武舉出身的軍官,他們至少都經過一段時間的軍事訓練,懂得許多的東西。而黃義德以前隻是一個門外漢,一個騎馬的問題就弄的他叫苦不已。由此可想而知——這綠營兵的把總也不是那麼好當的!
“曹勇,謝謝你的草藥。”黃義德衷心的感謝道。
“大人,不用謝。這些草藥都是我自己在山上采集的,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曹勇說的很樸實,甚至帶著一點傻氣,卻讓黃義德感到很感動。
曹勇是黃義德所在汛下轄的一個騎兵,今年29歲,已經是老行伍了。清朝時候的軍隊劃分還沒有以後那麼細致,汛其實就是一個軍事單位。清代兵製,凡千總、把總、外委所統率的綠營兵均稱“汛”,其駐防巡邏的地區稱“汛地”。按理說黃義德既然是一個綠營兵的把總,又不是親兵營的,那也應該有自己的一塊地盤。可惜現在兵荒馬亂的,他甚至還來不及去自己的新地盤去看一看。也不知道自己的這塊新地盤到底是一個什麼樣子?有沒有油水可撈?一想到這些,他不免又是一頓感概。
這個曹勇也是一個有眼色的人,看到自己的長官騎馬受了傷,趕緊把自己配置的草藥拿了出來。說起來他也是一步步從守兵升為戰兵,後來又從戰兵升為了騎兵,自然也知道騎兵的苦惱。一旦碰到騎兵長途跋涉,這幾百裏地甚至是幾千裏地跑下來,馬匹和大腿內側肯定要發生大量的摩擦,很容易發生破皮、潰爛的現象。他以前也吃過不少這樣的苦頭,所以後來就配了一些草藥,效果還算不錯。這次突然來到幾百裏外的地方平叛,自然要帶著這些草藥了。要知道一旦發生破皮或者是潰爛,那就不僅是痛苦的問題了,就連打仗都會受到影響。
沒想到他自己還沒用上,黃義德到是先敷上了這些草藥。不過你還真別說——這些草藥的效果還真是不錯,他的傷勢感覺一下子就好了許多,也沒有那麼的疼了。因此對於曹勇,他還是挺感激的。看來這個人以後或許可以重用,對此黃義德已經暗自留心了。
說起來黃義德手下有97個士兵,其中48人為守兵,39人為戰兵,還有10人為騎兵。其中守兵的地位最低,其次是戰兵,最高的則是騎兵。三個兵種不僅級別不一樣,待遇也是不一樣的。守兵和戰兵其實都是步兵,隻不過級別和俸祿有一個高低。而馬兵就是騎兵了,不僅可以配備戰馬,而且享受的待遇也更好,同時手下也會被分配幾名守兵和戰兵,有點小頭目的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