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們有秘術,可是,幾千年的古屍,就好像隻是睡著的啊,讓人,簡直無法想象,而且你看,這棺木,也不是完全的密封,到底是什麼原因呢?還有,這兩個人,既然一個皇後,一個不是皇上,那為什麼又會葬在一起,看這樣陵墓的規模,肯定是皇室修建的啊。”沐雨一連串的疑問,看著眼前的一對沉睡了千年的男女,是那麼的好奇,他們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楊非打了個哈欠:“想法不錯,不過,我累了,晚上就被拉來了,既然你來了,我要回去睡覺了。”楊非說著,就真的出去了。
沐雨白了他一眼,擦,把她從被窩拉出來,他倒是去睡覺了,這什麼世道啊。
不過,鬱悶歸鬱悶,看著眼前的一切,她還是興奮了起來,圍著陵墓轉了一大圈,裏麵的財富,簡直就是超越了她的想象。
但是,最吸引她的,還是那一對沉睡的男女,看起來,是那麼的幸福啊。
她不知不覺,竟然趴在棺木上睡著了……
鳳翎七羽。
“皇上,請廣納後宮!”眾大臣齊刷刷的跪著,大有鳳翎千陌不答應就不起來的架勢。
十年了,自皇後萬綺羅逝去之後,每一年,他們都會上演這一番戲碼。
作為一個皇帝,他的後宮空閑了太久了,久的連大臣們,都要開始懷疑自己的皇帝陛下的性取向是不是出現了問題,否則,怎麼可能十年了,都是清湯寡水的一個人住在諾大的後宮。
群臣還在高喊著,一個個痛心疾首的樣子。
坐在高位上的鳳翎千陌看著跪在大殿之下的群臣,拂袖而去,不顧那跪著的大臣們。
站在高高的宮樓之上,他俯瞰群山。
十年了,時間流逝,也隻有他自己,時間,過的有多麼的慢,有多麼的煎熬。
他真正的實現了大一統,江山天下,盡在他一人的掌控之下,他成為了一個最成功的皇帝,卻是一個最失敗的丈夫。
“父皇。”身後響起熟悉的聲音。
大皇子燁慢慢上前,走到了鳳翎千陌的身邊,和他一起,俯瞰千山,如今的鳳翎七羽,達到了空前的強盛,國泰民安。
“父皇,難道真的沒有考慮過再立一任皇後嗎?”燁緩緩道來,他幾乎就是鳳翎千陌的翻版,眉眼幽深,俊美如畫,又帶著絲絲的不羈與狂傲。
“你要讓其她的女人,來覬覦你母後的皇位嗎?”鳳翎千陌挑眉,歲月的沉澱,讓他褪去了少年時的狂傲,多了幾分俊逸和儒雅,隻是,時間似乎都忘記了在他的身上留下痕跡,他還是那麼的年輕,仿佛隻有三十歲。
“其實,母後離去之前,曾來萬聖看過我一次。”燁說道。
鳳翎千陌,微微一怔,轉身,看向自己的兒子,似不相信,卻又滿是期待。
“母後說,這一生,她辜負了父皇,辜負了他,到最後,還是辜負了自己,父皇和她在一起那麼多父皇和她在一起那麼多年的時間,她感動感激,她愛父皇,隻是沒有辦法,忘記他,他的死,母後始終心存愧疚,如果上天可以將她一分為二,就好了。”燁緩緩的說著,眼神有些飄渺了起來。母後和父皇還有皇伯伯之間的恩怨情仇,他也是在後來,才漸漸知曉。
“她還說,希望兒臣能勸慰父皇,幸福的生活下去,父皇對她的所作的一切,她都銘記在心。”
千陌,怔怔的看著兒子,原來,她終究還是愛過自己。
那麼,一切是否可以真的無憾了?
所有的守望等待,是不是終於可以圓滿了?
“皇上,皇上,不好了!”已經白發蒼蒼的浦達顫巍巍的撲到在地上,語氣裏,卻是掩飾不住的驚慌和緊張。
“什麼事?”千陌問道。
“陵墓出現異向。”浦達的話才說完,千陌便已衝了出去,跨馬朝著綺羅和千尋的陵墓飛奔而去。
從神廟移運過來的綺羅和千尋的棺木,就在七羽古都的不遠處。
千陌一路狂奔。
陵墓裏,常年有宮女駐守。
可是他到達的時候,宮女們都緊張的縮在一起,看著那棺木。
他大踏步的朝著棺木走去,然後,便突然停住了。
驚異的看著那棺材的木門,緩緩的移開,一身白衣的萬綺羅,正努力的從棺木中爬出來。
然後,便是四目相對……
電光火石之間,他便衝上前,將她緊緊的擁在了懷裏:“綺羅,綺羅……”他低低的呼喚著她的名字,抱得是那麼的緊,好像要把懷裏的女子嵌到自己的身體似的。
他就知道,所有的等待都是值得的,既然愛他,又怎麼舍得將他一人留下孤獨萬年。
魂穿過來的沐雨,還沒有從頭暈和疑惑中清醒過來,便是迎上了千陌深情而繾綣的吻……
(小瘋瘋的話:好了這下都圓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