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熟悉的冷冽氣息瞬間縈繞全身,幾乎不用轉身,她都能確定身後的是誰,她想也沒想反手就是一掌朝著身後之人的胸膛打去,卻被那男子一把輕鬆擒住了手腕,然後一個用力被他拉扯進懷裏。
南宮凜月眉頭一蹙,有種想開口罵人的衝動,但是奈何發不出聲音,這種受製於人的感覺真的很糟糕。
南宮凜月明知打不過,幹脆一低頭,在他修長白皙的手臂上狠狠咬了一口,本以為會很堅硬的肌膚,竟然被她咬出了血痕,南宮凜月直到感覺口腔裏彌漫著一股血腥味,這才鬆了口。
臥槽,好甜,南宮凜月下意識的用舌尖勾了勾唇瓣上的血,再細細品嚐了下,竟然真的是甜的?這家夥的血竟然是甜的?是她變態還是他變態?怎麼辦,她好想再咬一口,難道這家夥是神仙?但是神仙的血也不該是甜的吧?難道自己是吸血鬼?所以才喜歡這鮮血的味道?
南宮凜月忍不住天馬行空的幻想著,卻不知道自己那意猶未盡的砸吧著小嘴的樣子有多可愛。
還不等她想明白,便感覺身子一輕,下一秒,她便已經被男子抱了起來,南宮凜月宛如一隻待宰的羔羊,就這樣被他抱著進了不遠處的山洞,看到那石床的瞬間,南宮凜月隻覺得腦子翁的一片空白,到了這會她要是還不知道這廝想幹嘛,她就真的白被蹂躪那麼久了。
雖然這裏麵沒有日月交替,但是南宮凜月分明覺得上次他們在這裏待了有十幾日的時間的,但是醒來後竟然隻是過了一夜,她絲毫不懷疑再醒來時自己會不會在虛弱個好幾日。
她就像是被原始人一棒子打暈搶回山洞的媳婦一般,被那男人困在山洞裏醬醬釀釀,沒羞沒臊的做了大半個月的雙人運動,迷迷糊糊中那人好像喂了她什麼東西,甜甜的,好像他的血....不對,那就是他的血,這家夥是不是覺得自己喜歡喝他的血,所以以此當做獎勵了?
她已經認命了,既然逃不開,那就享受吧,權當找了個高級鴨,不得不說,這家夥很敬業,工作能力不錯,南宮凜月摸了摸自己發間,拔出一根碧玉簪子遞給他,這可是姑奶奶賞你的小費,拿著吧。
男子看著她遞過來的碧玉簪子,半晌才伸手接過,然後打量著那女人,她這是什麼意思?要跟自己交換定情信物?雖然大祭司說能進入他光華鏡的女子,便是與他靈魂相契合的命定伴侶,但是這女人未免太主動了些,而且,太弱了,不僅修為弱,身體也弱,他們龍族的發情期會持續一年之久,原本他是可以以寒潭壓製發情期的,但是沒想到她會突然闖了進來,若不是提前知道了她會是自己的命定伴侶,在她第一次出現在這的時候他怕是就把她殺了吧,
不過看在他對她這幅身體還算滿意的份上,送她一樣東西,倒也無妨,龍族一生隻會尋一個伴侶,而五爪金龍一族更是隻有一個命定的伴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