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看懂了她那雙靈動的眸子裏藏著的不滿,男子轉過頭去,背對著她道“本尊君溟夜,你以後便是本尊的女人了,所以不可在與其他男子親近。”
嗬嗬,你說是你的女人就是你的女人了?還本尊?我還本姑奶奶呢,不讓我跟其他男子親近?嗬嗬,改明我就找個男人嫁了去,你一個活在我夢裏的人,能奈我何?這次離開姑奶奶我就是雙眼撐火柴也絕不在睡覺了,這輩子姑奶奶都不想在見你,呸,啥也不是,自大狂,自戀狂,
南宮凜月眼底的不屑是毫不掩飾的,君溟夜不用猜都能看出她在想什麼,定然是在心底說他壞話了,不知為何他竟心中莫名升起一股煩躁,這個女人好似壓根沒把自己的話當回事,
“不要覺得本尊與你不在同一片大陸,就不知道你做了什麼,若是讓我在你身上發現別的男人的氣味,我不介意.....殺了你。”
原本他想說吃了她,但是為了不讓她害怕自己,他還是克製一些好了。
南宮凜月對上他那雙好似能看穿自己心思的寒眸,身子不由得一抖,這個男人好可怕。
但是不能說話真的好氣人,她感覺自己要憋死了,深吸一口氣她冷哼一聲一把扯過那石床上的不知什麼動物皮毛的毯子蓋在自己身上,將自己裹成一個圓滾滾的球,感覺要被氣死了,當南宮凜月被那毯子捂得呼吸不暢的時候卻猛然驚醒了,醒來的時候她整個人都是蒙在被子裏的。
啊哈?這就醒了?真好,我去你大爺的君溟夜。
“火小鳳”
南宮凜月抓狂的把自己撓成了個雞窩頭,然後把火鳳叫了出來。
火鳳出來後伸了個懶腰,好似它也剛睡醒一般。
“小月月,怎麼了?”
南宮凜月咬牙切齒“我又夢到那個變態了,”
“啊?他又把你......那啥了?”
火鳳不淡定了。
南宮凜月點了點頭,雖然這次醒來並沒有那種虛弱的感覺,但是她確實又被那個男人給睡了,
“可是你這次看起來好像沒啥事啊?”火鳳上下打量了她一遍。
“應該跟那人的血有關,他說他叫君溟夜,自稱本尊,還有他的血是甜的,喝了後感覺渾身都是暖洋洋的,渾身好像充滿了力量,對了,他還給了我一簇雷火,說是從他的本命雷火中分離出來的。”
南宮凜月說著將那簇雷火凝聚在掌心,火鳳看到那簇金色的雷火後一時間還真沒看出這雷火什麼來頭,它的記憶是傳承的,但是在他尚未凝聚出實體之前他接受的傳承也是不完整的,所以他如今還真不知道這雷火是什麼人的,
能同時擁有這些的定然不是什麼普通人,
“這雷火我還看不出是什麼來頭,但是你說那人的血是甜的,一般隻有天材地寶幻化成人血才會是甜的,而且喝了會有大補的功效,說不定那個叫君溟夜的家夥是什麼天材地寶修煉成精,”
火鳳說著還認真的點了點頭,好像越想越可能!
啥?天材地寶?那就是說他有可能不是個人?連個動物都不是?而是個東西?那她豈不是被一個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東西給睡了?
一想到那人可能是個植物,南宮凜月整個人都不淡定了!
倒是火鳳研究著那團雷火顯得很是激動!
“小月月,這雷火好厲害,有了這雷火你就可以煉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