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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為民瞟了一眼放在振動狀態的電話,沒有理睬,一個陌生的號碼,自從擔任政法委書記之後,各種陌生電話經常打來,讓他也不勝其煩。
來電各種各樣都有,既有反映情況告狀的,也有要邀約見麵說事兒的,還有請客吃飯的,認識不認識的都有,遇上這種電話你好歹也得要應付幾句,如果是正事兒還好,就怕那些自來熟,電話裏說半天廢話,半天不入正題,委實讓人心煩意亂。
到宋州藝校調研是陸為民早就定好的行程,隻是尚未成行他就兼任了市委政法委書記,而緊接著政法係統的問題就接踵而至,一波接一波,簡直就沒有讓他清靜過。
原本上個星期陸為民已經確定下來了要到宋州藝校調研,但是最終卻因為塗鎮海和高漢柏的事情被耽擱了,所以這一次陸為民是下定決心,無論如何也要把這件事情辦了。
“許校長,今天我在藝校調研了一整天,雖然學生們尚未到校,但是我感覺我們藝校的氛圍還是相當好,尤其是教師們的職業素養和精神麵貌非常讓人振奮,我今天在這裏可以給您表個態,宋州市委是一力支持宋州藝校升格為藝專的,當然我們都知道藝校升格成為藝專不是光憑一句話就行,這需要方方麵麵的努力,從目前來說,最現實的困難還是物質上或者說硬件上的差距,這一點我也很清楚。……”
“我來藝校之前,也曾經向尚書記專門彙報過這個情況,尚書記態度很明確,我們宋州市委市政府將會盡全力支持宋州藝校中專升格為大專,其間有什麼具體困難,藝校提出來,這一屆宋州市委要努力促成這方麵條件的積累準備,力爭在2000年以前做成這件事情。”
陸為民說這番話時也有些心虛,這不是光空口說白話就行,那得要拿出實實在在真金白銀來才行,但是尚權智的確是這麼說的,他隻能複述,就宋州目前經濟態勢要拿多少資金出來很困難,但是可以寄希望於財政好轉之後,隻是這卻需要時間。
電話一直堅持不懈的響著,陸為民示意何靖接上自己的話頭,他拿起電話給大家表示了一下歉意,然後走出會議室。
“哪位?”
“陸書記麼?我是假日花園酒店總經理範大衛,對,對,您好,我要向你報告一個緊急情況,……”
“什麼?!”話還沒有聽完,陸為民腦袋就一陣發暈,孟凡英死在假日酒店別墅套房中?這怎麼可能?“你確定沒有搞錯?”
“陸書記,這種事情我們怎麼可能搞錯?孟局長來過幾回,都是住的那裏,我們的服務員和大堂經理都認識他,是不是一個人住那裏,這個,這個我們不太確定,還需要查一查才知道,因為您知道別墅套房在後邊,沒有與主樓在一起,後邊有專門的側門,……”假日花園的胡總嘴巴都有些不利索了,好一陣後口齒才逐漸變得清楚起來,“您放心,隻有三個人在場,包括我們的大堂經理在內,我已經讓大堂經理把那兩個人帶到酒店會議室裏控製起來了,現場我已經讓他鎖了,對,對,暫時還沒有其他人知道我是第一個給你打的電話,對,我知道這事兒的嚴重性,我懂,我懂,……”
何靖瞟了一眼站在窗外的陸為民,發現陸為民的臉色突然變得異常難看,接聽電話的表情也是說不出的怪異,甚至有一種猙獰的味道,尤其是那雙眼睛更是如噴火一般灼人,隻是無意識的往這邊掃了一眼,都讓何靖嚇了一大跳。
交待完對方之後,陸為民腦袋一陣發暈,媽勒個逼!
陸為民忍不住吐出一句髒話,這大概是他這麼多年第一次忍不住想要罵髒話,以往氣急眼了也不過說說粗話,但是這一次他是真想罵髒話了,而且很想揚聲痛罵個夠!
這他**是個什麼事兒?孟凡英死了,而且是死在假日花園酒店的別墅套房裏,怎麼死的不知道,他殺,還是自殺?!當然不可能是死於意外,想窪崮時候朱明奎的馬上風那種事兒根本不可能,這世界沒那麼巧的事兒。
孟凡英有問題,前兩天尚權智和自己隱約提了一句,據說有人把檢舉信寄到了省紀委和省公安廳,檢舉問題很多也很詳細,但是省紀委和省公安廳那邊暫時還沒有動作,估計一方麵是沒有其他過硬的證據,另一方麵也需要和宋州市委書記尚權智交換意見,畢竟孟凡英隻是一個處級幹部,屬於宋州市委管的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