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來說,大多數人在被劫持的時候,都會激烈的反抗和掙紮,然而那種掙紮都是徒勞,在悍匪凶徒麵前,過激的反應都隻會受到更多的傷害,增加皮肉之苦。
甚至盲目反抗,反而會受到生命危險。
而最好的辦法就是,先冷靜下來,盡量配合對方行動,慢慢的再尋找脫身的辦法。
當然,鍾不凡好歹是玄門中人,境界是低了些,但還不至於被普通人挾持,更不會因為匕首頂在腰上就屈服。
之所以表現得如此老實配合,隻不過是想搞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而已。
剛被拽上車的時候,鍾不凡還以為是張雪鬆安排的人報複,而等他看清楚車內車內狀況後,微微有些驚訝。
後座上,和他坐在一起的,正是早上公交車上的兩名扒手,而前麵開車的那位,則是那正義出手的眼睛警察。
鍾不凡恍然,難怪當時在車窗玻璃倒影裏,眼鏡男注視了自己,看來當時就知道是我在提醒車上的乘客。
兩人行竊,一旦事情敗露,另一個同夥就出來假裝警察抓走,其實下了車就不用真正的去派出所。
鍾不凡稍微一想,就明白過來,難怪當時看著公交司機的表情有些怪異,原來早就知道他們這套把戲,隻是不敢說出來,想不到當時自己也被騙了。
“你們想怎麼樣?我隻是個窮學生。”鍾不凡不會傻到去問為什麼這樣對我,而是冷靜的問他們想怎麼樣,並陳述一個事實我隻是窮學生,言下之意就是沒錢補償你們的損失。
“還有,這位大哥,你能把這家夥收起來嗎?萬一急刹車什麼的,捅進去了,你們可就是故意傷人,性質就不一樣了?”鍾不凡示意對方拿開頂在身上的匕首。
“這小子很配合,把你那唬人的玩意收起來吧。”眼鏡男說道。
“帶你出城兜兜風,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多管閑事。”扒手甲收起匕首說道。
“或者我們揍你一頓,給你漲漲記性。”扒手乙說著捏捏拳頭,他坐在另一邊,看他的樣子,若不是扒手甲坐在兩人中間,他在車上就拳腳相加。
“可我不想跟你們出城,也不想被你們打一頓,怎麼辦?”鍾不凡看著車窗外街景的變化,再有一會就要走出擁堵路段。
“這個由不得你。”扒手乙語氣凶惡。
“以後記住了,同學,好好讀書,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讀聖賢書。”開車的眼鏡男扭頭說了句:“有時候,正義感爆棚並不是好事!”
“想不到你還是個文化人。”鍾不凡笑著說道。
“那當然,我們兵哥可是楚城大學畢業。”扒手甲說道,“要不然……”
扒手乙瞪了他一眼,立馬住了嘴,鍾不凡暗笑:“要不然你們也不會想到這種兵賊把戲吧。”
黑色奧迪轉彎燈亮起,要轉入楚城大道的快車道。
五菱宏光車上,司機說道:“軍哥,看樣子他們要出城,跟上嗎?”
“跟上!”朱軍點頭,提醒道。“加速。”
正在這時,前方路口綠燈閃了閃,很快轉為紅燈,一輛白色寶馬急停在道路中央。